“为什么你非得出轨?”
乔玙哭得稀里哗啦,抹了把眼泪继续哭:“我尊重你!你的情史我从不过问,没想到你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着周野又打又骂。一拳又一拳捶在他胸口上,发泄这么久以来积压的怨恨。
周野见她哭得厉害,任凭她冲自己挥拳头,也不躲,就那么忍着。
“我才多大?我年纪也就比那个野种大十一岁!十一岁!我就要当他妈!我凭什么要替你照顾这个野种!我凭什么年纪轻轻要当他妈!”
“周律怀,为什么你死了,还要把烂摊子丢给我!”
乔玙情绪彻底崩溃了。
那一夜,她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才沉沉睡去。
——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
头很痛,眼睛干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乔玙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走到餐厅,周野已经做好了饭菜。他没有上桌,而是默默地等着乔玙先吃,他打算等她吃完,自己再吃剩下的。
昨晚的事,乔玙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敢回头细想,总觉得自己把脸丢尽了,只能努力装出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
目光落在周野的脖子上,暗红的爪印格外显眼。
周野腼腆地用手遮住脖子上的印子,直到乔玙收回目光。
她扒拉着碗里的饭,没吃两口,朝他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吃饭。”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近了一些,但又好像没有。
坐在餐桌上,周野更加拘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