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着目前的线索冥思苦想,却也得不出更多信息。
但一定有什么被他们落下了。蔺元融得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此时正躺在床上翻着翻盖机的图册。
图册里照片很多,乍一看全是美食和人像。她虽然有拍照的习惯,但照片一张张翻过去,似乎全是第三人称,少有自拍照。
“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还是白天,蔺元融放心地打开了门,门外是令她意外的岑天樾。带着繁复图案的光影打在他的脸上,他说:“方便和我去一趟三楼么?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关于那些红线。”
提到三楼蔺元融有点虚,但岑天樾保证现在的剧情已经不需要突脸杀来增加跌宕起伏了,再次进入同一个场景是没有问题的。他明显是老玩家了,蔺元融最后还是和他走上了三楼。
果不其然,三楼已经不需要踩格子来进入了。
他们拐进了蔺元融上次进入的房间。她打量着没什么变化的装饰,想着岑天樾可能会说什么,突然想起来些东西,问:
“你看过你那部dv机里的东西吗?”
岑天樾关上门,似乎反应了一会儿,才回道:“……嗯,看过了,是一些关于先辈的采访。”
蔺元融:“我能看看吗?”
她头还没完全转过去,脖颈被一股熟悉的凉丝钻入,身体顿时凝固在一个姿势上,动也动不了。
她:……
有内鬼!有内鬼啊!!
身材高挑的男人扶住她,慢慢将她倒下来,放到方阵中央那片暗沉的痕迹中。
这个庙说不落灰是真的不落灰,起码她躺的地方干净得好像刚刚打扫过。但这也挥不去蔺元融躺在棺材待过的地方的别扭感,她狠狠瞪着岑天樾。
“dv里只有一个片段,关于元氏先辈做下的预防祂与元家同归于尽的后手。”
男人让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垂说话。蔺元融不懂他说话为什么要贴这么紧,浑身紧绷。
“……就是用封印的方阵制作一个第三方牵制,将元氏的祸报转移。”
“这个第三方既不能是活死人,也不能和祂全无关系。按理来说,你身为祂的伥鬼,大概是最合适的了。”
合适你大爷!
蔺元融真想让怀里费师给的符咒炸死他,可符咒明显对活人没用,她又气又急,虽然有免死卡牌,但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
“我是用了一个道具才得以匹配进这个副本的,因此受到了一些……更多的‘关照’,”他的口气半嘲半笑,“这个面具恐怕不能帮助我撑过今晚,但还是谢谢你。”
“你不会真的死去,但我非常需要这个副本的一个东西……抱歉了,元融。”
滚啊死捞男!
尽管心里一再痛骂,蔺元融还是抵抗不了越来越沉的意识,在他催眠一样的轻拍下坠入了黑暗。
灵魂轻飘飘地穿过云雾。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到一大片火焰熊熊燃烧,其中有身似跳舞的人影。
她恍惚间看到了那座富有韵律感的神像。
直到一双手捧起她,清凉感吹去了身上沾染的硝烟气味。一张似笑非笑的幎面出现在眼前。
她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
“元……映雪?”
祂点头。
“就快了,”祂轻声细语,“等到他们都死去……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必不会叫你再受苦。”
一个荒谬的想法击中了她。
“是我……是我想把他们都杀死?”
祂似乎很奇怪怀里的少女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歪了歪头,还是顺着她点头。
“死不足惜。”祂冷冷地说。
……到底谁是谁的伥鬼?
蔺元融的喘息越来越大,一开始还是紧张的小口喘,后来越来越倾向苦痛。很多画面在她脑海里撞来撞去,一会儿是白色的葬礼现场,一会儿是那些模糊的人面,她捂住了脸,死死咬住嘴唇。
“……不怕。”元映雪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一只手扯下手套,慢慢挤开她紧咬的牙关,“仔细……咬伤自己。”
她呜咽着:“我不想再……”
冰冷的指节在她口腔里摸索,按住了舌面。另一只手向下,自胸口擦过腿部,深入了她的裙摆中。
这几天蔺元融一直穿着这件带来的半身裙。副本里人体不会脏污,毕竟只是数据模拟的结果,但感受却是一比一传递的,这也是为什么在副本里死去的人,在现实也大多会出现精神失常甚至脑死亡的现象。
那只手还戴着手套,慢吞吞地覆盖上她的腿心,如同前几天的夜晚梦境,紧贴着摩擦。细密的快感过电一样传递全身,少女弓起身体,却只是更深地嵌进祂的怀里。
“嗯……”
祂面上的玉石贴着她的后颈,冰凉而温润。蔺元融不由自主地咬住嘴里的手指,在浪潮的侵袭下出了神。
手套与那块布料都被水液浸染。在擦过某一点时,她仰起头,夹紧了他的手,无声地高潮了。
“……”
祂轻拍着少女的身体,帮助她慢慢恢复过来。两人沉默着相拥,直到蔺元融的情绪和身体都平歇下来。
“……回去吧。”
祂扶起了她。
再睁眼时,耳边一阵剧烈的枪响让她鲤鱼打挺坐起。顾不得身上还有些异样,急忙扫视周围。
原来是秦阆掏出了她那只随行附赠的手枪,左轮的样式,一脸愤怒地朝岑天樾射击。
但很明显,大部分未经训练的人都是人体描边大师罢了,岑天樾已经灵活地奔出了房门,向着一楼跑去。
“你大爷的要不要脸?!人家辛辛苦苦冒险拿线索是为了让你把人送去换道具的吗??”
「秦姐这个仗义」
「吓死我了小费突然带着秦姐从天而降」
「小融是被带去见bo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