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乙熙俯下身去,直接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舌尖抵着马眼口那道小口,舌面贴着龟头的前半段,口腔又热又湿,裹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寸。
她的舌尖在马眼口打着圈,把那一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来,当着他的面,把舌尖上那滴液体抿了进去。
希一偏着头,眼睛从头发缝隙里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安乙熙再次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从上往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吞。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嗯——”,那个声音通过她口腔的腔体传到他的龟头上,像有人用一把柔软的刷子从里到外地刷过他整根阴茎。
希一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龟头顶进了她喉咙更深处,安乙熙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那圈软肉绞着他的龟头,绞得他整个人从脊椎底部蹿上来一阵酥麻的、几乎要让他直接射出来的强烈快感。
她开始动了。
头前后摆动,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上下吞吐,每一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收紧,像一个湿润的、灼热的、活着的圈套住他的龟头反复碾压、吮吸、吞吐。
她的手握着他根部没含进去的那截,另一手托着他囊袋轻轻揉捏,偶尔用指甲极轻极轻地刮一下。
希一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像是一个能控制住自己的人。
“够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起来……”
安乙熙没有起来。
她甚至含得更深了,鼻尖抵着他小腹,整根阴茎全部被她吞进了嘴里,龟头顶在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在持续地、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着,绞着他的龟头,反复地绞紧。
希一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精液差点就要从马眼口冲出来,他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地把她的头从自己身上拽了起来。
龟头从她唇间滑脱的那一下发出一个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拉着一根长长的银丝,断在她嘴唇和他的龟头之间。
安乙熙被他拽起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餍足的、意犹未尽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嘴唇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
她跪在他身上,胸口那层黑色的薄纱已经被她的口水和他小腹上蹭到的液体洇湿了一片,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面挺立着。
希一坐了起来。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臀侧的软肉里。
他的脸离她的脸很近,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被情欲烧到快没理智的、危险的、暗沉的光。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骚死了。”
安乙熙没有躲,她伸出手,捧着他的脸,然后把他的脸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姐姐就是希一一个人的骚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但内容和他耳朵红的程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说话的时候唇瓣蹭着他的唇瓣,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从她嘴里渡到他嘴里的一样,“干死我这个骚货姐姐吧,宝宝。”
希一的眼睛里的最后一点理智,在她的声音落下的那个瞬间,彻底熄灭了。
他把她的胯骨往下按的同时自己的腰往上顶,两个人同时发力,他的阴茎从下往上一整根没入了她已经湿透了的小穴。
龟头碾过她g点然后抵到宫口的那一瞬间,安乙熙的整个人猛地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呻吟。
“啊——!”
希一的腰从下往上高速有力地持续顶弄着,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又深,龟头退出到穴口又整根没入,像要把她钉死在自己身上一样地操着她。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的“啪啪”声和她被他操出来的呻吟声、两个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成一片淫靡的、让人听了就腿软的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