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苏舒卿想骂他,一张嘴却只有喘息,周时初将她往上托起又放下来,肉棒进出间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液,打湿了他西裤的面料。
他毫不在乎,他的衬衫早已经被她揉皱了,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苏舒卿低头咬住那片皮肤,他也不躲不避,只是更用力地往深处顶。
嗯……嗯啊……
她咬着他不放,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他的胯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声响,又被墙壁和门板吸收,传不到走廊里去。
小腹一阵抽搐,她快要到了,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周时初——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嗯。
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身体被肉棒从内搅软了,只会噗呲噗呲喷出水液,苏舒卿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水液浇在他的性器上。
周时初没有停下来,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深入,用力碾过敏感的小穴,苏舒卿哭了出来。
“啊——周时初——”
这太刺激了,肉体已达到极限,她尖叫着,屋外传来如雷的掌声,欢呼声从门缝里渗进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而在这被遗忘的角落里,他们纵情沉沦。
苏舒卿想,那天孙念希应该是不知道周时初来过,否则他们不会忘情到都散场了,还在交缠。
“有点烫。”
周时初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苏舒卿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出神了,她接过他递来的热咖啡,将围巾往下拉了拉,哈出一口白气。
两人安静地坐在公园长椅上,苏舒卿看着校园的湖泊,瞥了一眼周时初的侧脸,与寻常偷情的人不同,他甚至都没有任何包装,也不怕被记者拍到,苏舒卿余光看到不远处的商务车,瞬间明了,原来有随行的保镖。
然而苏舒卿眉毛依旧皱着,她有了新的疑问。
“我们这算是偷情吗?”
周时初扭头看她,这个问题直白得不像cathy会问的,cathy小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不会在这件事里寻找定义。
但苏舒卿会,苏舒卿总是会在安静的时刻,忽然问出一个让她自己后悔的问题。
“应该算是吧。”苏舒卿自问自答了。
只不过他们没有偷情的人该有的自觉,至少周时初是没看出什么愧疚,而她对孙念希更是没有。
可能是贫穷本来就容易让人变得自私,当一个人每天醒来都要算今天能花多少钱的时候,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别人的感受。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起来,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alan的消息。
几条未读,先是问她今晚怎么没来孙念希的独奏会,紧接着是一个表情,再然后才是alan真正想说的事情,alan在委婉地询问她,关于乐团的事情。
她答应过alan,要帮她进入维也纳乐团,这是她曾欠下的又一笔债。
是她忘记了。
苏舒卿怔怔看着手机屏幕,无论是苏舒卿还是cathy小姐都不对孙念希感到抱歉,而这并不是因为贫穷。
除了因为她原本就是自私的人,还因为她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