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冷哼一声,扔了手里的戒尺,顺势拿起旁边的皮带,慕清然家中工具真是丰富至极,那个柜子里连鞭子都有多种材质。
“好啊,第三个问题,你约调过多少个?”
苏棠没有动手,而是等她回答,但这个问题慕清然迟迟答不出来。
苏棠看到了答案,指节攥得泛白,手腕狠狠一甩,皮带绷着十足蛮力,毫无保留地重重劈落,冲击力瞬间砸在皮肉上。
“啊!”剧痛袭来的瞬间,慕清然浑身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脊背瞬间绷紧。
皮带毫无节奏的大力抽在屁股上,让慕清然毫无喘息的机会,只能痛苦的发出惨叫,也知道对方并不满意自己的答案,也并没有开口求饶。
“啊!呜呜啊!啊!”慕清然碎的呜咽混着哭腔从喉间溢出来,身后臀肉肌肤早已红肿连片,深浅不一的青紫淤痕纵横交织。
皮带划过她后背的肌肤,一路向上轻拍她的侧脸,“之前为何不告诉我?”
“呜~我错了,好痛啊。”慕清然可怜兮兮的回答。
苏棠并不想真的将人打坏,今晚坦白是主要目的,上一点惩罚手段也合情合理。
放下皮带,拿起一根不粗不细的藤条,故意在慕清然面前挥了挥,“听说太细打的时候会断。”
慕清然眼尾迅速红透,一层薄薄水雾糊住眼底,强撑着才没让泪珠滚下来。
她格外不耐痛,视线落在那根藤条身上,身体先一步生出抗拒,她扭动起来,恳求着身上的人:“不要用这个,我真的错了。”
苏棠并不动摇,抬手稍用力按住她的腰,藤条比划在略微青紫的臀肉上,一边开口:“第四个问题,你跟多少人发生过关系。”
这个问题同样难回答,完全没有具体的数字,曾经的约调,有性占据大多数,无性的次数也不少。
手腕一扬,藤条狠狠抽落,“啪”一声轻响撞在皮肤上,锋利边角割裂似的刺痛瞬间蔓延,随后接二连三的重重抽下。
“啊!”
只这几下,慕清然眼泪当即不受控涌了出来,视线被水雾模糊,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却被固定,浑身止不住轻颤。
数道纤细锋利的红痕交错爬在皮肤上,每一道都窄细利落,边缘锐利分明,苏棠又抽下一道,暂时停了手。
藤条向下贴上了她的大腿,“有什么就说什么,如实交代就好。”
慕清然出了一掌心的汗,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大多数的约调,都会为她们舒缓一下欲望,用道具的次数居多。”
“嗯,继续。”苏棠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还有一些无性的,纯调教,不会发生关系。”
苏棠又问:“那你呢?”
慕清然泪眼朦胧的望向她,似乎没明白其中的含义,“什么我?”
苏棠伸手用力拧着她高高肿起的屁股,“她们会上你吗?”
痛的倒吸一口气,轻喘的开口:“没有,我不喜别人碰我,只会允许她们用嘴。”
苏棠松开了手,轻声笑着问她:“那真是委屈你了。”
皮带粗重的淤痕混着藤条纤细锐利的印子,红肿青紫层层覆盖,整块臀肉寻不出一块好肉。
解开她脚腕的绳子,看床上的女人泪眼朦胧,苏棠用指腹蹭去她的眼泪,“哭什么?”
慕清然看着她,无声的控诉,开口还带着些委屈:“没这么痛过,仿佛灵魂在颤抖。”
“还有力气嘴贫呢?”苏棠分开她的大腿,顺手在腿心处摸了一下。
慕清然蔫蔫的趴着:“没有了。”
苏棠将指尖的清液抹在慕清然的嘴唇上,调笑着问她:“这是什么?”
“爱你的证明。”慕清然大言不惭的说到。
苏棠眉头轻挑:“爱我就是,被我打几下就会流水。”
慕清然:“你说错了,是见到你时就开始流水。”
苏棠垂眸目光凝视着她。
“然然,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操?”
慕清然忽的侧过头回望她,嘴角还沾着一抹光亮,弯了弯唇:“只给你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