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茹被哄的笑眯眯,谁不喜欢听小辈的漂亮话呢。
视线扫到一旁安静的苏年,又想起了什么:“你今晚回家住,听小意说你发烧了。”
裴知意这个大嘴巴,苏年心里给她记上了一笔。
“别听她乱说,妈,我的病已经好了。”
沉砚茹瞥了她一眼,语气带有几分埋怨:“好什么好,脸这么红,嘴这么肿,都烧成这样了还嘴硬,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
话音刚落,四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片刻。
苏年拖着尾音撒娇:“妈,我真的已经退烧了,而且我明天还要去学校。”
楚辞也在一旁开口:“阿姨,我跟年年住的近,我会照顾她的,您放心。”
苏棠看这二人一唱一和,眉头一挑,“是啊,妈,阿辞是年年的老师,自然可以多加照顾。”
只是这照顾两字刻意加重,带了一点别样的意味。
沉砚茹感慨孩子们都长大了,转头对楚辞说:“那就麻烦你了,小辞。”
楚辞微笑回应:“应该的,阿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沉砚茹又跟几人一番轻松闲谈过后,时间已然不早,陈经理便安排好专属车辆,送众人各自返回住处。
目送着父母和姐姐几人离去,苏年牵上楚辞的手上车,凑近到她耳边,轻声说到:“姐姐?”
楚辞喉咙咽了咽,耳尖瞬间泛起一抹红,似乎回想起了一些画面,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回家了,妹妹。”
她害羞又故作冷静的姿态取悦了苏年,继续贴近她的耳旁,“楚老师可别忘了,还欠我很多账没还。”
楚辞公事公办的回答:“你生病了,不宜剧烈活动。”
“嗯,楚老师说的是。”
楚辞侧头看向苏年,年轻女生对她露出一个邻家妹妹乖巧的微笑,楚辞莫名有些心跳加速,总感觉她在琢磨如何折腾自己。
“楚老师什么时候放假?”
“等阅卷结束,再进行一下总结工作,下周就可以放假。”
苏年倚靠在她的肩头闭眼休息,“好,我跟你一起,明天回去整理一下实验数据。”
“嗯,做不完的可以发给我。”楚辞将人圈的更紧了些。
苏年闻言,嘴角噙着笑意,“楚老师这样做,你的学生知道了怕是会说你偏心。”
楚辞不可置否,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街道浸在墨色夜色中,车辆穿梭往来,点点车灯连成流动的光河。
往后几天,楚辞几乎没有片刻空闲。
一边要赶期末阅卷的进度,一边得盯紧学生的各项实验流程,各式各样需要核对填报的文件更是摞了厚厚一迭,连喘息的空隙都少有。
每日到了饭点,苏年就慢慢悠悠的溜达了楚辞的办公室,拉着人准时吃饭,有时去食堂点几个楚辞喜欢吃的菜,有时候回家自己做爱心午餐,时不时给楚辞送一份爱心下午茶。
每当楚辞控诉不能再继续这样投喂自己,短短几天都圆润了不少,苏年的双手便会从衣摆下方伸进来摸着她的小腹,一边摸还要一边问:“让我看看,楚老师哪里圆润了。”
见控诉失败,遂咬了一口蛋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