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居然还有人记得她。
有个年轻的看守,见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甘心地瞪着她。
林镜疏脑子里想了想,对这个人没印象。
不过,她应该知道楼观雪的办公室在哪。
林镜疏走过去,觍着脸笑眯眯:“你好,请问你们楼队……”
年轻的看守,“滚。”
林镜疏碰了一鼻子灰,伸手摸鼻子。
刑侦队的人就是很牛哈。
在一旁吃着饼喝着牛奶的贡凡,看完了这出喜剧,笑够了才来到林镜疏身边。
“你可真是活该。”
林镜疏转头去看,是贡凡,疑惑地看向她。
贡凡坏笑道:“这人就是之前被你勒晕的看守。”
林镜疏眨眼,想起来了,尴尬,哈哈笑了两声,问贡凡:“你们楼队在哪?”
贡凡抬手看了腕表,“你跟我走,这个时候估计快要开会了。”
贡凡边走边扫了她一眼,盯着她手上的保温桶,“哟,送爱心早餐啊?”
林镜疏汗颜,有些苦涩:“不是,是道歉餐。”
到了一间会议室,门是关闭的。
贡凡抬头看了看,屋子里都是人,今天她们要讨论案情进度。
贡凡说:“你等我,我帮你喊一下吧。”
贡凡拍拍林镜疏的肩膀。
林镜疏感激。
没多久,楼观雪出来了,垂着脑袋,没看她,态度也变得很冷。
“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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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林镜疏:舍不得老婆伤心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第20章你喝酒了
林镜疏哑然。
是啊,她来干什么。
本来就是打算要离开楼观雪的。
半道却因为心疼她、舍不得她、偷偷摸摸做了早饭藏着,矛盾地不给她吃,煎熬地着看她伤心看她流泪。
然后自己又反悔,希望她对自己还有念想,不要跟自己生气,又贱兮兮地来找她。
怀着赤忱的心跑来给她送早餐。
“无话可说吗?”楼观雪垂眸,看着两人的鞋子,不同的方向,对立着。
她眨眼,专注地盯着林镜疏的鞋子,球鞋,黑白色的,鞋码不大很秀气。
从俩人见面,到现在都是她在说话。
等了半天,楼观雪泄气了,不想再有任何期待,“不说的话,我先去开会了。”
楼观雪脚尖一转,扭身,打算离开。
一个保温桶递到她眼前,林镜疏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终究是对楼观雪的在乎打败了理智。
“早饭……还吃吗?”
楼观雪唇瓣翕动,没说话,她还想听听林镜疏说一些挽留的话。
林镜疏说:“我担心你饿着。”
楼观雪低头,去看肚子,早上偷偷哭了,心情不好,没胃口,这会饥肠辘辘的感觉明显。
林镜疏还说:“饿的次数多了,会得胃病。”
楼观雪还是闷闷地,她主动交付真心,换来的是林镜疏的不解释,刻意远离。
林镜疏也是有些没招了,脚尖动了,上前靠近她,像是在背后拥抱她,小心翼翼地:“那你不吃这个早饭,我晚上还能睡你家吗?”
什么意思?
她又没说不吃她做的早饭就不给她住她家了!
想到林镜疏说的下一秒让她找不到她,楼观雪心急。
“不行,你不能无缘无故离开,像三年前那样……”楼观雪转身,将林镜疏拉进她的怀里,眼圈红了。
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脆弱,有多患得患失。
三年前,林镜疏毫无征兆的消失,一度让她留下心理阴影。
“林镜疏,你真的是想我死吗?”楼观雪揪着林镜疏的衣服,气的上手捶打她!
她还想让自己再度体会痛苦,直接发疯吗!
感受到肩膀和背部的痛感,林镜疏眉眼逐渐明媚舒缓,笑了一下,“你不生气就好。”
楼观雪抬头看她,执拗地一遍遍问她:“你跟我保证,你会在家里。”
林镜疏宠溺点头:“我保证。”
楼观雪唇瓣有些颤抖,情绪有些激动:“你保证,我回家能第一时间看到你。”
“我答应你。”林镜疏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