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旂就这样维持着深深嵌入的姿势,一边抱着她走向开放式厨房区域,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迈步,都化为一次次捣桩般的贯穿。
「噗滋……噗滋……」黏腻而清晰的水声随着他的步伐规律响起。
那粗长炙热的性器一次次顶到她最深处,彷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像是直达灵魂最底层。
朴雨夏的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发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深插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尖叫。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佔有的感觉强烈得近乎残忍,却又刺激得让她无法抗拒。
抽出时,透明的蜜液拉出细长的丝线,顺着她纤细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一滴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曖昧的水痕。
朴雨夏羞耻得几乎想把脸埋进他颈窝,但持续的充实感几乎无法让她思考,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
齐宇旂将她平躺脸朝上放在厨房中央的石英石中岛上。冰凉的大理石瞬间贴上她发烫的后背与臀部,让朴雨夏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喘息。
强烈的冷热衝击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敏感到了极点。
他转身从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又从抽屉取出不锈钢冰桶,打开冰箱放入几颗冰块。
清脆的碰撞声在厨房里响起。
齐宇旂走回来,先是抓住朴雨夏纤细的双脚,将它们高高反折压在她胸前,呈现极度羞耻的x型姿势。她的私密处完全敞开暴露在他眼前。
「自己抱好。」他低声命令。
朴雨夏脸颊烧得通红,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腿,努力维持这个姿势。
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齐宇旂拿起红酒瓶,「啵」的一声拔开木塞。他将瓶口微微倾斜,对准她早已湿润红肿的入口,左右轻转,缓缓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