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曌哪里肯叫,一口咬在他喉结上,牙尖磨着他突突跳动的皮肉。姒晏清闷哼一声,手上揉搓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又不乖了。”
殷曌慌忙去推他的手,姒晏清却把裤子一褪,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间按。那根滚烫的肉棍抵着她的穴口,也没再多废话,径直捅了进去。
殷曌被他这观音坐莲的姿势插得整个人往上一弹,又重重落回他胯间,那根孽根全根没入,塞得满满当当,她疼得惊呼出声:“姒晏清——”
姒晏清嘴上不停地亲她的脸、她的脖颈,底下的动作却不饶她,一下一下往上顶:“皎皎,这马车不隔音。”
殷曌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抓起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咬反而刺激得姒晏清发了疯似的往她肉穴里捅,捅得又快又急,马车颠簸的节奏和他插她的频率竟奇异地合在了一处。
两个人一起被颠起来,又重重落回坐垫上,他那根肉棍借着这力道全根捅入她身体里,捅得又深又狠,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那东西的形状。
姒晏清低头看着自己的孽根在她肚皮上顶出的一道凸起,看着她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心里头那团邪火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们本就是一个胎盘里的双生子,或许在娘胎里,他就用屌肏过她,如今他又用自己的肉根把她重新和自己肏成一体,这种认知像一剂烈药,灌进他血液里,在她子宫里的屌又胀大了一圈。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按在她肚皮上:“皎皎,摸到了么?摸到哥哥操到哪儿了么?”
殷曌此刻被他肏得神志不清,手指真在自己小腹上摸到了那坏东西,羞得浑身都红了,嘴上却还骂他:“姒晏清,你坏死了!”
姒晏清低声笑:“乖,叫宝贝儿。叫了我就出来。”
殷曌被他磨得实在受不住了:“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殷曌咬咬牙,软下声音:“宝贝儿……出来,好不好?”
姒晏清果真退了出来,将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去。他掐着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坐垫上,屁股高高撅起,冲着马车帘子的方向:“乖,皎皎,趴好,屁股抬起来,腰放软……对,就这样。”
他扶着自己的阳物,抵着她湿滑的穴口,往前一送,又捅了进去。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又是全根没入,那一下将殷曌的子宫塞得满满当当,顶得殷曌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他掐着腰撞了回来。
没给她喘息的功夫,狠命一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了。
那一下直接捅到了她灵魂深处,殷曌“啊”地叫了一声,只觉眼前一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底下绞得死紧,绞得姒晏清闷哼一声,又连着撞了百余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直肏得她浑身发软,觉得自己像是浮在水面上,忽上忽下的,那浪头一波接一波,打过来又退下去,退下去又打过来,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狠。
到了最后那一下,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什么也听不见。
姒晏清埋在她子宫里头,伸手替她把头发拨开:“这就吃够了?”
“哥哥……”她失了神,声音又软又碎,“哥哥……”
姒晏清趴在她背上,底下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哥哥在。感受到了么?哥哥在你屄里,在你子宫里,在你血肉里。告诉哥哥,姒晏清有没有在你心里。”
殷曌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喊他名字:“姒晏清……”
“嗯?”
殷曌把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的大腿根,“还要。”
殷曌被姒晏清肏得浑身发软,要不是被姒晏清死死掐着腰,早整个塌陷下去。
现在跪趴在那儿,翘着白花花的臀,像一只等着挨肏的骚母狗。
又被他一掌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姒晏清带着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母狗,想要什么?”
殷曌咬着嘴唇不吭声。
他也不急,反倒抽了出来,指尖绕着那被肏得红肿泛着水光的穴口处,绕着圈儿打转,沾了满手的汁水,故意插进她嘴里。
“尝尝,”他说,“这水淌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了呢。”
“滚——”殷曌闷声骂了一句,他趁她张嘴骂人,手指抽出来,又顺着那黏腻的穴口滑了进去,插得又深又急。她“啊”了一声,腰塌下去,又被他提上来。他一边抠一边搅,指甲抠着里头那块软肉,抠得她浑身发颤,腿根抖得趴不稳:
“别抠了……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呜呜咽咽。
“别抠?”姒晏清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在一处,插得更满,搅得更狠,“那你抖什么?都喷水了,还说别抠?”
殷曌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哼。他抠着抠着,忽然曲起手指,勾住里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狠狠刮了一下。殷曌猛地仰起头,腰臀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姒晏清暗骂一声“骚屄”把手抽出来,舔了舔满手的淫水,握住自己那孽根,对准穴口,一挺腰,又捅了进去。
“啊——”殷曌被这一下捅得往前一扑,额头撞上马车车壁上,又被他拽回来。
“撞疼了没?”
“姒晏清,你混账!知道我疼还用这么大力!”
殷曌趴在那儿,被他一下一下撞得奶子晃荡,撞得车身吱呀作响:“畜生……你不是人……”
“嗯,”姒晏清应得很痛快,又是一记深顶,顶得她腰都塌了,“我要是人,能干得出这种事?亲爹亲娘生的妹妹,我压在身下当狗肏——”
殷曌被这话激得浑身一抖,底下又是一阵绞紧,绞得他倒抽一口气。
低头,看见那处穴口被他肏得红肿外翻,汁水喷溅了一大片。
他伸手抹了一把,又抹了一把,把满手的汁水往她背上抹,抹得又滑又腻。他也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送,腿根发麻,声音都哑了。
殷曌被他肏得昏天黑地,嘴里喊着“轻点”,可腰却不受控地往他那儿送。姒晏清只觉得好笑,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轻点?你他妈下面咬得这么紧,还让我轻点?”
“宝贝儿,我好疼,真的好疼。”
“好皎皎,肏开了,就不疼了。”
殷曌嘴上喊着疼,人却乖乖趴在那儿,由着他肏,由着他拍,由着他骂。
由着他一边肏一边低头看她,看她脖颈上渗出的薄汗,看她耳尖那抹红,看她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青紫红痕——有些是他掐的,有些是他咬的,
他心里忽然涌上心疼,又酸又胀,停下来,俯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那根还埋在她里头,他贴着她的背,脸埋进她后颈。
殷曌突然被他这么抱着,被他的气息裹着,像是从头到脚都泡进了温水里。她也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怎么了?”
姒晏清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又动了起来,比方才慢了些,温柔了些,可每一下都还是到了最里头。
“这辈子,”他终于开口,“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肏出来的。”
殷曌闭上眼,由着他,把自己一下一下肏碎了,再一点一点揉起来。
“日月代明,阴阳相济”
“晦之哥哥,你本就是为皎皎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