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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你是哥哥(微h)(2 / 2)

“我生性多疑……行事偏激,日后若真坐了那个位置,保不齐就成了曹操、刘彻之辈,刻薄寡恩,鸟尽弓藏……一人兴邦,一人亡国。姒晏清,这江山,不能毁在我手里。”

她抬起蒙着眼的脸,血泪渗出眼布,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你得活着……你得替我看着这江山,看着这天下……你是……”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却砸得姒晏清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怔怔地看着她,良久,低下头,颤抖着吻去她脸上的血泪,咸涩的液体浸进唇齿,苦得他眼眶发热。

“好,我活着。”

殷曌忽然软软地往他怀里一塌,额头抵着他心口:

“姒晏清……我是不是……很没用,特别失败啊?”

姒晏清浑身一僵,低头看见她雪白的发顶:

“我想护着百姓,可还是有人在丰年里交不上粮……我想护着那些老虎们,可到头来,它们还是被朝廷拿捏着命脉……连一口吃的都还得看人脸色,我还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眼都瞎了……”

她吸了吸鼻子,姒晏清胸前的衣料,滚烫地湿了一片。

“……我连自己都护不住,我是不是……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好没用啊……”

姒晏清的心被那些滚烫,灼伤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半晌,才开口:

“傻子……谁敢说你没用?”

他低下头,将她的脸抬起来,唇瓣轻轻落在她眉心:

“丰年交不上粮,是因为有人囤积居奇,是因为有人层层盘剥,不是你没用。你能让那些饿殍有了遮身的地方,能让那些老虎有了稳定的军饷,这已经……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了。”

唇瓣慢慢滑到她的鼻尖:

“你既便没了眼睛,可你依然看得见饿殍,看得见不公,看得见这天下千万条路,哪一条最该走……”

他吻住了她的双唇,尝到了满嘴的咸涩:

“你没失败。在我这儿,你从来都没失败过。”

“你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有用的人。”

小时候背过的《八奸》恰在此时,又在耳旁响起,“同牀者,谓与君同枕共席,窥君之私,乘君之隙,以成其奸。”

殷曌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用舌头撬开他的唇缝,探了进去,绞缠,勾引,湿滑又滚烫,像藤蔓缠上了树干,非要缠得他透不过气才肯罢休。

姒晏清闷哼一声,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背往下滑,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欲望,直到掌心卡在她腰窝那处凹陷里,停了一瞬,随即,猛地发力,往自己怀里一收——

“唔……”

两人胸前再无一丝缝隙。

落在她臀上的手,掌心滚烫,掐着,揉着,就在殷曌的身子软了一瞬之际,姒晏清双手用力,将殷曌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硬物隔着衣料嵌进她腿间的缝里。

双手继续使劲儿,兜着她的臀,将她往自己身上按,腰腹微微上顶,那物事便隔着衣裳磨过她的阴唇,一下,又一下。

她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了,里头的肚兜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他低头含住那点殷红的尖儿,舌尖绕着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叼着碾磨。

他一上一下的掂着她,那物事便一下一下撞在她腿间,隔着衣裳,撞得她浑身发软。

“在旁者,谓近君之侧,伺君之意,曲意逢迎,以固其宠。”

姒晏清一手扯开她腰间的系带,一手探进她裙底,指尖摸到那片湿热时,

没有给她回神的时间,手指探进去,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从前往后滑了一遭,沾了满掌的水液。

她的大腿根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了一声“湿成这样”,说罢,便将那根硬得发烫的物事抵在她阴唇缝间,龟头嵌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再嵌进去半寸,如此反复,磨得那两瓣软肉又红又肿,汁水淋漓。

“父兄者,谓假父兄之名,行乱政之实……”

她受不住这般的磨,腰肢往上抬了抬,“姒晏清,别,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他也停了,俯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等她缓过来。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他脸上,带着一点甜腥的水汽。

过了好一会儿,姒晏清用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才开口:“你还想着要为谁守身如玉?江临渊?”

她被激得用小腿死死勾住他的腰,十指抓着他后背的衣裳,直摇头:“啊…..哥哥,你是哥哥呀……”

他的手滑下去,按住她腿间那粒胀得发硬的蒂珠,碾着,揉着。

她的腰塌下去,臀却抬得更高,呼吸愈来愈急,阴唇磨蹭着龟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哥哥,放了我,好不好,啊——”

“放了你?皎月入我怀,你既知道我是哥哥,还要来招惹我,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月亮!”

说着,他将她整个人按在榻上,将她双腿高高抬起,并拢,把自己的根茎用她的臀缝夹紧,暖融融的两团软肉裹上来,绞得死紧,他的呼吸愈来愈粗,愈来愈重,抽送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每一下都肏到最深处,她受不住,身子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那股水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热又烫。

烫得他闷哼一声,将殷曌的双腿放下,将她扶起,掐住她的下巴,猛地一顶,将那粗硕滚烫的龙根直直送进她嘴里。

“乖皎皎,张嘴。”他低喘着,诱哄着:“哥哥给你吃会流汁的糖。”

殷曌仰着头,唇齿被撑到极致,那物什又硬又烫,塞得她舌尖被迫抵着茎身,尝到一股咸腥的、混着皂角清香的味儿。她想退,他却不许,手掌扣在她后脑,将她又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含深些。”他低头看她,额上青筋隐现,眼尾泛着猩红,“乖皎皎,你含着它,比什么都好。”

殷曌呜咽着,喉头一阵一阵地缩,将他往里吸。

“呃——”被吸得浑身舒爽,腰腹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茎身在她嘴里碾过去,碾过舌面,碾过上颚,碾到喉咙深处。她又想呕,可他按着她的后脑不松,她便只能由着他捣弄,由着他将那物什在她口中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肿胀的龟头溢出几缕精液,殷曌想吐,却被堵得严丝合缝。

“皎皎,含住,”他说,“别吐,咽下去。”

她喉头一缩一缩的,将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往更深处送去。

他被她夹得腰眼发麻,没忍住又挺了挺腰,将那物什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将那滚烫的白浆灌进去,满满当当的,堵都堵不住。

将最后一滴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他才舍得松开她,将那物什从她嘴里抽出来。

她张着嘴喘气,舌间还残余着那一股浓烈的、咸腥的热意,脸颊潮红,将他一把推开,他俯下身,将她嘴角的渍痕一一吻去,唇瓣碾过她微微肿起的唇肉,舌头入得更深了些,扫过她的上颚,又卷住她的舌根,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将她嘴里所有自己那东西的残留,一一搜刮干净了,才低声笑了一下。“我都听你话了,没真要你,”他说,“你怎的还生我气了?恩?”

她按在他胸口,似嗔似怨地戳着他心口:“你就知道欺负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欺负我。”

姒晏清捉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含进嘴里浅浅地咬了一口:

“第一次见面……”他低笑,气息拂过她指尖,“是谁一上来就把玩我的命根子的?既招惹了它,往后这辈子,不就只能可着你一个人欺负了。”

“可——”

姒晏清没让她把话说出口,只是把她捞进怀里,用手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把她从那一阵一阵的余韵里慢慢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