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挤进去一瞧,当即乐了——地上躺着个中年男子,脸色发青,嘴角挂着黑血,已经没了气息。
旁边一个妇人瘫坐在地,哭得那叫一个悲痛欲绝,拍着大腿喊:“杀人啦!我家男人好端端的吃着饭,怎么就没了!掌柜的,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这就去报官!”
掌柜的是个微胖的中年人,急得满头大汗,搓着手连连安抚:“夫人您别急,有话好好说,报官多麻烦……”
少年看得兴起,趁没人注意,偷偷用袖子裹着手指,捏起桌上那盘看不出动没动过的红烧肉闻了闻,又端起那男子喝剩的半杯酒,凑到鼻尖闻了闻,连碗筷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这么一出戏。
她退到一边,像个看客似的,津津有味地等着看这出好戏怎么收场。
果然,那掌柜的满脸堆笑,哆哆嗦嗦地从柜台后头捧出一沓银票,又是作揖又是磕头,塞进那妇人手里。妇人收了钱,哭声渐歇,捏着银票数了数,又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狠狠抹了把眼泪,竟真的招呼几个“看客”抬着那具“尸体”匆匆离去。
一场“命案”,就这样用银子摆平了。
少年站在阴影里,看着那妇人远去的背影,原本散漫的眼神忽然锐利了起来。她舔了舔嘴角,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有意思。”她低声喃喃。
说罢,她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那拿着银票、拖着“死人”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