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趴在白伊怜怀里,耳朵动了动,看了他一眼,又把脑袋埋进白伊怜的臂弯里,不肯动弹。
周继野挑了挑眉,又喊了一声:“二白。”
小狗把屁股往白伊怜怀里拱了拱,尾巴夹起来,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模样。
白伊怜低下头,看着怀里赖着不走的小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抚摸着它的背,指尖陷进柔软的白色毛发里,感受着它温热的体温。
它还记得她,它还在等她。
周继野看着这一幕,气笑了,忽然开口:“要不,这狗还给你?”
白伊怜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那光亮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绕着小狗的耳朵,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恐怕……我现在养不起它。我刚从乡下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家里的财产,都被亲戚占去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周继野注意到,她抱着小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尖蜷缩。
他没有立刻说话。
风穿过树梢,吹动她耳边的碎发,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瘦得厉害,脖颈纤细,像一株风一吹就会折断的植物。
“需要我帮忙吗?”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白伊怜抬起头,眼睛里重新亮起一点光,像是暗夜里忽然燃起的一簇火苗。
她望着他,嘴唇微微张了张,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