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上的秦宜尔大脑一片空白,只盯着那张居高临下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韩秉钧眼里闪过一丝烦躁:“算了,张嘴。”
秦宜尔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顾不上擦眼泪,猛点头:“我会用手。”说完,她又赶紧大声强调:“我只会用手!”
韩秉钧嗯了一声,大咧咧地张开双腿,放松地靠在沙发上。
秦宜尔跪坐在他腿间,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疼痛唤回了几分理智。她拼命回忆着几年前曾在他人卧室偶然一瞥的色情杂志封面,颤抖着伸手扯开男人浴袍的下摆。
那根东西跳出来的瞬间,秦宜尔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偏过头,耳根通红。滚烫、粗硬、带着刚洗过的水汽……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竭力把眼前的东西想象成别的,比如:
左手握住底部时,她告诉自己那是小时候养过的小狗毛茸茸、带点刺挠的尾巴;右手缓慢滑动时,她拼命回想小狗温热湿润的鼻头;而空气中弥漫的微酸,也被她强行解释为小狗打哈欠时的气息……
就在她几乎骗过自己的那一刻,一只大手猛地摁住她的后脑,强行压下她的上半身。
脸毫无缓冲地埋进男人结实滚烫的腹部,胸部正好被那根粗硬的性器挤压着,没有衣料和空气的间隔,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个东西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对方握住她的右手,加重了套弄的力道和速度。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柔软的胸肉,把那团挤压得变形,正好把阴茎夹在中间。
秦宜尔浑身发抖,耻辱和恐惧几乎要把她逼疯,可越是想躲,那根东西就越是凶狠地在她胸前摩擦,留下湿热粘腻的痕迹。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到了最后关头,他突然松开她的胸,一把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握着自己的性器,对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狠狠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大股喷在她脸颊、睫毛和嘴唇上。
秦宜尔下意识闭紧双眼。
韩秉钧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故意用还在射精的龟头在她脸上来回缓慢磨蹭,将粘稠的精液抹的更均匀,最后挺在她被自己牙齿咬的微微肿起的下唇处轻轻拍打。
“睁眼。”
秦宜尔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有掉下来。
看着这张被自己彻底弄脏的脸,韩秉钧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他解开女孩的头绳,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更衬出一种被凌虐后的破碎美感。
像对待曾经养过的小狗,韩秉钧用手背拍了拍她涂满精液的脸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行了,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