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舒只和她在一起过,多年没有性生活,动作难免生疏了一些。
他脸上神色正经,但身下滚烫的硬挺的性器骗不了人,甚至握着乳房的双手温度也在不断上升。
“这些年,有别人干过你吗?”
她的奶头被夹住,快速的来回拨弄。玉少微感觉奶头发痒,连带着身下发痒,她雪白的奶肉上多了五个手指印,像是要被挤烂的水蜜桃。
季云舒动手解开皮带。
柔软的奶子在他手中被揉捏,想要逃走如同水流一样向四处流动,但是逃不走身体连带着奶子都出了一层因为情欲和惧意而起的薄汗。
“我查过了,你有新男朋友了,他干的你舒服吗?”
玉少微起了情欲,夹住双腿。季云舒看到了更生气了,直接掰开她的腿插了进去。欠操的骚货,遇到他之前就有男友,对他始乱终弃后又找了一个。
骚水淋漓的肉穴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少微,你身上好甜,有股甜味。是你流的水的味道吗?”季云舒贴在她肩头,忽然问道,他感觉喉咙发干。
玉少微盯着时钟。
季云舒看到她的动作,幅度加大,把她顶到腾空,然后提醒道:“我最多给你留换衣服的时间,妆面你最好现在画。”
玉少微连忙拿起桌上的颜料,开始涂抹。
季云舒的抽插让她如同汪洋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左摇右晃让她经常画歪,画歪了就得擦掉重画。
身下的快感无法忽视,她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甚至觉得不如别挣扎了张开腿享受。
这次上妆用了很久,她频频被身后的狂风暴雨打断,季云舒掐着她的腰将一股股精液给射了进去,令她双腿间泥泞不堪。
最后冲刺的时候,他盯着她头面上的一根发簪。
那根发簪是用贝母做的,用点缀和珍珠流苏做配,十分华丽。季家,老朽的季家钟爱这样颓败的奢靡。
和大学时期的玉少微恋爱那段时间,他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既然她也变成了这样的人,不如就让他们烂在一处好了。季云舒拿起她画眼角的笔,一点点把她的妆面填充好。
玉少微站起来,感觉腿心发麻,有粘稠的精液流出。
“都怪你,要是我今天唱不好老太太骂我怎么办。”玉少微连忙去穿戏服,看到一脸餍足的季云舒,心里十分不爽。
“怪你?”季云舒点起事后烟。
“怪你就把你的小逼夹紧了,要是怀上了季家第一个曾孙,”季云舒开始说荤话,“她怎么可能怪你。”
“和你那个男朋友分手。”
“以后我就是你的金主,跟我搬到一起住。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花旦的资源比你的更好,那几个关系户关系能有你硬?”
玉少微终于明白当年分手时候骂他的话,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