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孟思尧,我绝不会就这么轻轻松松放你走!
叶玟川眼眶赤红,青筋暴起的手臂猛地将右手掌还在打点滴的针拔掉,痛得后槽牙咬紧也毫不在意,血从针眼处冒出,鲜血淋漓,顺着青筋脉络滑至虎口。
他起身,忽视因情绪波动而引起的伤口疼痛,绷带渗出一小滩血迹。
他快步打开病房门,走出医院走廊。
眼前的大门愈来愈近。
而这时身后的护士快步小跑到他的身边,慌张道:“这位患者,你额头出血了,不要随便走动,麻烦和我回到病房里,我给你重新上药包扎。”
叶玟川听不进去,耳边音量滞停,唯一且仅有的念头,就是走出医院。
他一把推开在他身边来回劝说的护士,直直奔出医院大门。
他坐车回到家,打开门的那一刻。
他鼻尖最先感应到的,是孟思尧若有若无的体香气。
她的香味很特别,每次做完,那份香会更浓郁,闷在房间里久久不会散去。
似铃兰,又似桃子香,清香浓郁,令人舒适。
他喜欢她的那抹香,所以他事后总是抱着她,感受她肌肤的每一寸味道。
人不在,屋内还残留她的味道。
他的心也好似被这抹化成凌迟刀的香,刺搅成一滩血水,血肉模糊,锥心刺骨。
他行尸走肉的移到桌前,强忍着泛起苦水的酸涩,蹲下身,将保险柜打开。
随后将保险柜里的旧手机拿起,开机。
这是孟思尧的旧手机,他拿这部旧手机和他给孟思尧的新手机绑了定位。
他查阅了定位,显示在郊区。
他又仔细调查了一下,发现是远离市中心的远郊垃圾场。
她把那部他给予她的手机丢了。
就像她把他不着痕迹的丢了,丢垃圾般丢在垃圾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