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面对的终究还是来了。
孟思尧虽然有做好被叶玟川控制社交的准备,但没想到被控制得那么彻底。
她原来的旧手机被他收走,取而代之的是联系人仅剩他一人的最新款手机。
她不能单独一人去任何地方,必须有叶玟川在左右才能有出去的可能。
孟思尧就像个被剪羽翼的圈养小鸟,飞不高走不远,只能歇停在主人的肩头,依靠着他的移动。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没有任何办法,无论怎么闹怎么吵怎么卑微乞求,叶玟川还是那副要把她控制到底的态度。
闹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只会边掐着她的脖子边一股脑贯穿她的身体,一遍遍问:“你到底是想见哪个男的,嗯?”
孟思尧呜咽泣泪、窒息得小脸红紫,却还是要打开双腿被他一次次进入,顶撞到最深处。
她的意愿不被看见,请求不被听见,唯剩一具躯壳被叶玟川亵玩,直至粗喘越来越重,射进最浓稠的白液。
浊白的液似惊涛骇浪将她冲垮,她的肌肤一次次烙印下他的痕迹,自我意识日渐稀薄。
她濒临崩溃,却也只能在罪魁祸首的怀里哭泣,然后再被他吻泪、吻唇、吻身体的各个部位。
一种花叫肉苁蓉,这类花只能寄生在沙漠梭梭树的根部,扎根寄主根系吸取养分。
孟思尧成了那朵肉苁蓉,被迫寄生在叶玟川的身上,而当她不再依附,好似就会被他杀掉。
她只好用尽万般方法去讨好占有她一骨一肉的制裁者,发出甜腻的声音,凑近他,搂住他,细细亲吻他,打开双腿供他玩乐。
好在这样的取悦是有作用的,她目前可以在学校和特定的女同学交流,可以在他的看管下短暂和家里人通话。
原来习以为常的日常,现在却成了贡献自己才能获得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