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之后,孟思尧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穿着叶玟川不知何时给她买的淡粉色真丝绸缎吊带睡衣。
身体动弹不得,泪却沿着眼眶一路下坠,顺过鼻梁骨流淌到面颊,一流接一流,形成乖痛且曲折的小溪流瀑布。
她就那样无声的流泪,水眸执拗的望着前方,不肯看坐在她身旁的叶玟川一眼。
她骂也骂不动了,气也气累了,无力感将她碾碎,她却无法再缝合完身。
叶玟川滚烫的手掌沿着她的臂膀一路蔓延到手肘,像是在细细感应她肌肤的细腻,乃至绒毛的柔软。
她恨透了他的触摸。
像一团煮沸的酒糟,热的让人生厌,肆无忌惮得让人想吐。
她脑内突兀的想起自己曾经看到的新闻,人体自燃的现象,在没有接触火源的情况下,人体突然起火,但周围的物体却没有燃烧的痕迹。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能这样燃烧殆尽,化成灰最好,不留一片被叶玟川亲过吻过的血肉在世上。
她闭上了疲惫的眸,试图屏蔽一切,包括他的触摸,他的呼吸,他的目光。
可他的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角,淡淡道:“哭什么?”
哭什么,哭什么!?
这还用问?
孟思尧重重叹了口气,千言万语缠在她的口喉,但她终究什么都没说。
“不理我。”
“……”
叶玟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礼盒,灰白色丝绒包装,蝴蝶结中央嚷着亮眼的白钻。
他打开礼盒,将一款素雅的白金手链拎出,链身由多个链条组成,细碎却不繁杂,吊坠是精巧玲珑的雪滴花形状。
他将手链仔细戴在她的手腕处,垂睫观赏:“很适合你。”
孟思尧缓慢起身,看了一眼腕骨,就急忙要扯下来:“我不要!”
“摘下来肏死你。”他面无表情淡漠道。
这一威胁起了作用,孟思尧果然不敢动了,只是闷着气躺回了被窝。
他俯身,唇贴在她的面颊处,又一点点黏在她的唇瓣,黏糊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