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还有没吃完的半瓶原味酸奶,她舔了舔瓶盖,喝了个精光,砸了咂嘴,尝不出味道。
要死掉吗?
就像是闹着玩一样,孟思尧在内心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要死掉吗?
而她的左手,已经无意识拿起了一把小的、生锈的美术刀,刀尖淡淡的莹着刺眼的光泽,像在蔑视她。
她机械般的将刀靠近自己的手腕处
就在即将蹭过肌肤时。
手机响了。
她本不想管,可来电铃声太过刺耳,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孟思尧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屏幕显示
何故深。
泪一滴一滴敲打在屏幕上,一根紧绷的弦被这突如其来的来电剪断了,积攒的痛苦泄涌而出,将她冲刷、洗礼。
屏幕上的泪让她没办法好好触屏,她越发急躁,好在终于接通了电话。
接通后,她没说话。
“喂?思尧,你今天还好吗。”
“思尧,我好想你,可你一直不怎么看手机而且我刚刚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特别想打给你,没打扰到你吧?”
光是听到何故深轻柔的声音,她的哭咽就怎么也止不住,语无伦次。
“思尧你哭了?”
“思尧你到底怎么了,能和我说说吗?”
她的哽咽漫长而潮湿持续着,何故深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在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良久,孟思尧才抽泣开口:“我我想转学。”
这次,她要离开,无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