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走神,会觉得所处环境也偶尔昭示亲历的事。
姜祺很细心,保存了一份我的课表,在电梯里做最后的叮嘱:“第一周老师们通常会介绍课程大纲和考核方式,不会讲课,可以去听听别的课,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社团也会张贴招新广告,如果怕生,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又看向亮起两个键的电梯按钮,轻声道:“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家里通常就我一个人住,有时……你也可以下来,密码是你的生日。”
念着她的话,我在输入四个零时,暗想今晚得好好梳理明天的课表。
阮虞的卧室布置打破了我的计划。
氛围灯到得及时,她的动作更是迅速,已经与投影仪连接上了。
我一推开门,便被房间里的灯光晃得闭上眼。
穿着吊带的人盘腿坐在床上挑选电影,招了招手:“今晚看什么?”
我刚把门关上,想起书包还在里面,只好再推开。
阮虞已经走近,见我转身要跑,伸手一揽便把我拖回床上。
我试图挣扎:“我要预习功课。”
她听罢笑了一声,翻身压到我身上,戳我的脸:“顾水,别逗我笑。整整两个月你都在玩,开学前一天想起预习功课了。”
我这时才瞥见幕布上阮虞挑的电影——封面是两个赤裸相对的女人,周身散着玫瑰花瓣。氛围灯同步了花瓣的暗红色。
俯身上来的阮虞双腿分跨在我身侧,挡住了一些投影仪的光,那几片花瓣又晃晃悠悠地,打在她的大腿上。
我摇了摇头,努力不看那处,底气不足地反驳:“所以今天才要预习啊,万一忘了怎么办……明天是第一堂课,我的英语不够好,我很紧张的……”
“叽里咕噜的,第一周又不上课,我上次说什么来着?”
阮虞在作弄我这件事上已经有了经验,知道只要咬住我的耳朵,我就没法坚持推抵住她的动作了。
她笑着,一边舔我的耳垂,一边用力将我拉起来,搂着我走向浴室。
公寓的淋浴间很小,甚至不能并排站下两人。
把我挡在自己和花洒间,趁我念叨她“挤死了,你赶紧出去”,阮虞手一伸便拧开了开关。水流从头上直直浇下来,我一顿,瞪了嬉皮笑脸的人一眼,认命地打算解开沾湿的衣服。
阮虞拦住我,牵起领结:“这衣服还挺可爱。”
我想起这件衬衫是特意为姜祺准备的,挥开她的手:“是吗,就不穿给你看。”
阮虞撩了下自己的头发,似不在意。“反正穿没穿衣服都见过了。”
我咬牙,下一秒却被拉过手。
她关了花洒,身上仍有水流顺着头发淌下,汇到我指尖。
“做什么……”
随着她的动作,我闭上嘴。
原来在这里,第二条小蛇——阮虞的肚脐下,贴近耻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