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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漩涡(上)(2 / 2)

可她刚要说什么,又被身后的刺激弄得腰肢一挺。

夏寻文正要咬开她的领口,被打断后,颇不耐地白了后面的阮虞一眼。

阮虞懒得理她,送出个挑衅的表情,将顾水双手别到怀里,掐住她的后颈,俯身去咬她的耳朵。

夏寻文眯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阮虞低头,伸出舌尖时,她分明瞧见粉色中间,闪着一点银光。

哪儿这么巧。她用个腿环,阮虞就要戴舌钉来争?

阮虞刚换了一颗星形饰品,边缘有些锐利。

她气恼顾水的失神,因此吸吮得格外用力,待怀中的人受不了刺激,身体一软向后倒来,呻吟出声时,舔舐她的后颈。

顾水快崩溃了。

她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了,一声不吭地,瞒着她做这样的事。

那天和寻文在店里,顾水不敢去看展柜里尺寸形态各异的道具,却还是任她下了订单。后来有时在床上受到刺激太狠,忍不住嗔骂道你是狗吗,那人便会笑盈盈地贴上来吻她。

而阮虞……只用过一次舌钉。

或许念着她太过敏感,那次的饰品还是普通珠头。

即是如此,顾水捏紧床单高潮时,也差点挣脱阮虞的钳制,把她踢下床。

夏寻文冷哼一声,掐着顾水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顾水吓了一跳,猜到她要做什么,手忙脚乱地抓住夏寻文的肩膀,推抵着不碰那腿环,不顾阮虞在身后,低声求道:“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

她听见阮虞不明意味地笑了声,而眼前的人似乎开心起来,笑得身体微颤,让她的腿心随之轻撞了两下自己的大腿。

顾水没压住喉间的呻吟,正要摇摇晃晃往后倒去,又被寻文搂过腰。

她贴上来,诱哄道:“说最爱我,我就让她滚,好不好?”

阮虞哪儿能让她得逞,见顾水腰被箍住,也半跪下来,掰过她的头,堵住那双将启未启的唇。

谁知道里面会不会吐出气人的鬼话。

顾水其实想说“你俩都滚”,阮虞的舌却突然探进,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她吃了一惊,又怕咬伤对方,只好任那人得寸进尺地深入,卷系住她的舌。

那让人牙酸的、锐利的饰物,随着阮虞的拉扯和厮磨,数次刮过上颚,激起一股股细微的酥麻感,顺着口腔直冲脑门。

顾水正晕眩得无法思考,又感到扣在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带着她往前扑倒,重重地压在满是铆钉的腿环上。

两个疯子。

顾水还没褪掉衣服,但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几乎让人觉得有些可怖的铆钉,便因为夏寻文的动作狠狠刮过腿心。

顾水呜咽一声,牙关收紧,又听到阮虞闷哼一声。

捧住脸的手,因为这声痛呼,转而钳住她的下颌,逼她将头仰得更高,几乎要直视吊顶了。

阮虞退开,见她被亲得嘴唇红润,微张着口快速喘气的模样,心神一动,也不顾正被另一人瞧着,凑上去咬住雪白的脖颈,用舌钉一下下掠过喉骨。

夏寻文瞧着,左手便从顾水衣服下探进去,挑开胸衣,夹住早就硬挺的乳尖,忍不住讥讽道:“阮小姐这是干什么,不让小水说实话?”

阮虞不理她,手绕到顾水背后,顺着臀缝伸进裤子,在顾水被夏寻文带得前后摇晃的间隙,揉捏起来。

若非抬不起手,顾水真想给她俩一人一巴掌。

但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全身各处,都是全新的、未曾经历过的刺激。这两人好像非要拼个高低,在她头脑空空地求着一人轻一点时,另一人便会陡然加重力道。

唯一的默契,大概是顾水上衣被脱下,只余可怜的黑色布料耷在胸前时,两人都停下了动作,然后在顾水深吸口气,咬紧牙,骂着“你俩给我等着”时,齐齐笑出声,又好像嫌弃与对方共享这种乐趣,很快闭上嘴。

阮虞搂住顾水的腰,将她提起来一点,一面看着夏寻文慢条斯理的动作,忍不住嫌弃道:“啰嗦。”

夏寻文正在替顾水脱裤子,看到她腿心濡湿一片的水痕挑挑眉,回道:“这就抱不动了?要是没力气,现在出去。”

顾水说:“你俩都给我出去。”

可她抖得厉害,感到自己正完全失力地靠在阮虞怀里,同时双腿被架起,内裤被寻文拉着往下褪。

褪到膝盖时,寻文用手指勾起弹了弹,叹道:“我们出去了,谁来帮你?”

而顾水因为这类似抱起婴儿把尿的姿势……羞愤不已,气道:“让姜祺来。”

夏寻文一顿,竟是抬眼看了看阮虞。

阮虞收到她的眼色,手一松,便让顾水摔到床上。

夏寻文扯了下嘴角,推开她,往前跪伏到顾水身上,用腿环磨着那人。

阮虞好整以暇地斜躺下来,抚了下顾水的脸。手刚要拿开,便被顾水抓住,送到嘴里咬了一口。

只是齿关颤抖着……真是没什么力气,比起泄愤,更像调情。

阮虞笑了声,将掌根送到她嘴里,任她努力压住被夏寻文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顾水气极,偏偏伸到嘴里的手也不老实。

满是凸起铆钉的腿环,每次抵来总会有一两颗以不同的角度撞上阴蒂。

有时堪堪擦过,让她得闲放下悬吊着的一口气,有时又会正好地,和这两人一样恶劣地,狠狠碾过肉珠,让她因为从尾椎直冲到头顶的快感惊呼出声,也让阮虞知道她受不住了,于是继续做坏,压住她的舌根。

才过去约半分钟,顾水便觉得身下湿透了,每次撞击都变得像一块巨锤蹂躏自己早就烂软的身体。

可察觉到她不自觉抬高的胯骨,和逐渐加快的喘息,夏寻文却停下了动作,示意阮虞抽回手,伏到她身上,轻轻咬了下乳尖,笑道:“再忍一下,宝宝。”

顾水早已不打算坚持了,可她这时央求着给我,这人只是反复啄吻她的小腹,动作轻缓,倒像是替她降火。

快感像潮汐。

尤其在快到高潮时,人便真像踏着浪板,小心驭水。而被强制停止,就像正处在浪尖颠簸时,被人一巴掌拍下。

顾水正哭着,又感到腿心贴上了新的物件。

更灵活的、温热的舌尖,随着阮虞靠近,让她惊惧起来,撑着床单往后退。

但她被寻文抵住了。

阮虞用门齿刮了下舌钉。

顾水腿心,两片润泽的肉唇,软绵绵地覆住中间的阴蒂。好像在欲盖弥彰,告诉窥视的人,这里没什么好瞧的。可这缝隙间,和下面随着主人身体轻颤一股股涌出清液的穴口,正透着不寻常的嫣红。

阮虞活动了下手腕,小心压住她的腿根,随后便小心地,用舌尖拨开那里。

顾水似被吓到了。

腿环上的铆钉,表面还是光滑的半圆……可阮虞的舌钉,她刚才分明也用舌感受过了,是件没见过的异形饰品。很小巧,却有着坚硬的棱。

因此这么轻而缓的触碰,也让她像被什么刺了一般,急剧地瑟缩起来。

身后的人环住她,在她终于因为被彻底含住、快速舔舐而迅速达到高潮,又按捺不住小腹积聚的酸意哭着沾湿阮虞的领口时亲了亲她的脸侧:“早点说只爱我不就好了?”

阮虞也就着脸上的湿痕,贴到她小腹上,笑道:“可夏小姐技术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