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顿时脸热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阮沛宁也吸了口气,揉了下我的头,“吵死了。”
什么啊,我呆住,又不敢乱动,小声反驳:“我就说了一句话,刚刚都是那个杜小姐在吵,你又不说话,我怕她手里的东西伤到你,只好保护你的头。下来的路上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想知道今晚去哪儿……”
她笑了声,突然伸手来重重地按了下我的唇,在我下意识转头,免得咬到那根四处游移的手指时,挪到我的耳后,勾了下。
醉酒的阮沛宁好奇怪……我这样想着,悄悄闭嘴,不再乱动。
曾志铭口中的私人公寓,其实是座二层楼高的别墅。
待阮沛宁呼吸匀长起来,我才偷偷拿开她的手,又小心起身,坐回她身边,看着车逐渐开到片人烟稀少的地方。
将车停回车库后,曾志铭便打算离开,我看着身边的人,忍不住问:“你就这样回去了?”
他至少该等我送阮沛宁上楼休息,再把我送回家吧。
谁知他误解了我的意思,打开后备箱,掏出折迭电动车,“是的顾小姐,您不用担心我。”
我一噎,心想谁担心他,又看了看缓缓睁开眼的阮沛宁,正打算追问,却见他直接骑上车走了。
阮沛宁叹了口气,“送我上去。”
我不知怎么也跟着叹了口气,引得她笑起来,还是老实地搀着她下了车,随着指引寻到回卧室的电梯。
阮沛宁这间屋子,还真是冷冷清清的。
电梯四面玻璃,经过一楼时,我只看见一片小小的室内花圃。
她似乎因为回到家放松了许多,倚在我身后,将头搭在我肩膀上,伸手把玩着我的头发。
我却静不下心来。
别墅里太安静,连阮沛宁轻柔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我压下心里的不安和躁动,搂着她的腰,歪歪扭扭地走回卧室。
好在寝具齐全,阮沛宁刚到床边,便慵懒地伏上去,靠着枕头喟叹一声。
我正打算离开去寻另一间屋子,却被她勾住手。
暗黄的光下,她的眼神莫名有些朦胧,像覆上层薄薄的雾霭。
我凑近:“怎么啦?”
“帮我脱衣服。”
她的语气有些……俏皮?我疑心自己听错了,但那双不久前还覆在脑后轻拍的手此刻正握住我的,带到自己胸前。
我大脑有些宕机。
我没有过照顾醉鬼的经历,如果不算上顾依。
可顾依似乎在酒醉后也是清明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她还能同我说话。
那阮沛宁呢?
我指尖颤抖,不敢挑开她的衣服。
阮沛宁却像有些不耐烦,皱眉,拍了拍我的脸,像哄小狗一样,“快点。”
我压下心底奇异的感觉,小心地替她解开剩下的扣子,努力不去注意随着衣襟全数敞开,逐渐露出的肌肤。过了不知多久,有几次不小心碰到她的腰腹,阮沛宁便会勾起嘴角,抬眼看我。
我感到周身温度不停升高,脸颊也在散发热气。
待到扶她起身,小心褪下早就破烂不堪的外衫,只余文胸裹在她身上,我才结结巴巴地问:“可以了吧……”
她应了声,又往后倒下,抬起脚,“喏,鞋子。”
我“啊”了声,这才想起她今日也穿着那双皮靴,只好蹲下来。
视线里是一双纤长的腿,被皮靴鞋带覆住的脚背,透出隐隐的青筋,让我突然想起杜小姐身上奇异的装束。
阮沛宁颇悠闲地侧躺着,小腿翘起,将鞋伸到我面前,在我手忙脚乱地尝试怎么解开金属搭扣时,将手伸到床边。
我愣了下,不知她要做什么,还未抬头便看见一件黑色文胸被扔到地上。脑子像被什么敲了下,我赶紧低头,不去看余光里隐约可见的赤裸身体。
只是膝边散落的衣物让我手抖得更加厉害,也无法聚焦视线,过了很久,久到头上的人低叹了句“小笨蛋”,我才小心地端着鞋跟,替她脱下。
阮沛宁的脚尖竟也涂了红色的指甲油。
我失神了一瞬,心想她真是从头到脚都这么精致。
这一失神,便没注意到那双雪白小巧的脚,慢悠悠地翘了下,继而调皮地停到我胸前,轻轻一推。
我低呼一声,跌坐到地上,抬眼便对上刚坐起来的阮沛宁。
她撑着床沿,歪着头笑,并不在意我的惊愕,将赤裸的右脚踏在我胸前,又缓缓下移,踩着我的小腹,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旋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