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完全把我锢在她和床榻之间,不留一丝空间。
同样地,每处神经末梢都在释放信号,急速攀升的快感让我觉得四肢都像和躯干分离了。但顾依的重量,和顾依的温度,还有不断落在后腰的亲吻,又让我觉得自己安稳地呆在由她织成的网内。
上下牙关甫一分开就会因为逐渐加重顶弄撞上,我只能口齿不清地唤她:“我怎么了,连舒服都不让承认。再说了,这样轻的磕碰又有什么,你不想要我身上都是你留下的痕迹么……”
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话让我身体酸软起来。
我有那么多和顾依共享的东西,从起居用品到寝具,我也常穿她的衣服,但从未想过这样的方式。想亲吻她,汲取她的气息;也想不顾后果地招惹她,让她在我身体内外都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这么想着,我一阵亢奋,突然多了丝力气,强撑着把顾依的左手拉到嘴边,咬住她的手指。
她“嘶”了声,在我体内的手没控制住力气,用力向前顶了下。
这次顶弄时,掌根也狠狠磨过阴蒂,我咬紧牙,感觉大脑放空了一瞬,随后因为腿间的一小股热流有些眩晕。
那是什么……我是不是把顾依弄脏了?
我偷偷看了下嘴边的手——原本洁白无暇的肌肤上多了半圈牙印。顾依此时在身后抽气,我赶紧捧住,舔舐刚才咬破的地方。
过了半晌,她才捏住我的耳朵,“哪个小朋友说的今天要做个大人?现在我不仅澡白洗,床单也白洗。”
我想假装没听到,没想到顾依将我翻了个身。
好难解释刚才的反应……像被电流击中。看着似笑非笑的顾依,我只好尴尬地眨了下眼睛。
但她好像找到了作乐的方式,不顾我的尴尬,把我拖得离自己更近,用手掌一下比一下重地摁压起来。
每次动作都让小腹更酸涨了……我被迫仰起头,同她对视上,希望现在浅笑的人不要因为接下来的失态嫌弃自己。
原来顾依让我别握床单是因为根本使不上力,而且,身下都湿透了。
面对面的姿态,让顾依的脸正好在顶上圆形的灯具中央,好像尊贵的天神。
饶是手掌被我淋得湿透,身上也一丝不挂,半坐的她依然显得风姿绰约。而我被她撞得,无法聚焦视线,但能想象出她眼中自己的模样。
——大概是很狼狈的。双腿被掰开,毫无章法地伸着,手臂也胡乱摆动,尽力去握住任何滑到手边的东西。
这样一想,我也便自暴自弃了,闭上眼,由着本能,挺腰迎合顾依的手。
快到那个点了。
再多几次,小腹积蓄的酸意就能得到释放。
我放缓动作,屏住呼吸,等着顾依的拯救。
她似乎察觉到了,托住我的臀,减缓了频率,改为更彻底、更持续地揉压。
“所以,”顾依突然开口,“小水打算跟谁一起去看公演?”
我不明所以地睁眼,因为被放置在那个临界点快疯掉了,没想到她这时会对之前的话题发难,随口答道:“阮虞吧……”
顾依笑了声,一巴掌拍向我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