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很多次,顾依也听过很多次。她看向我,我不知道那眼睛里是什么,是犹疑还是自责,或者有点茫然,有点喜悦。
她的喉咙动了动,我忍不住吻上去,不想听到可能有的拒绝:“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不对?”
我继续道:“你想说什么,爱有很多种?为什么我们偏偏不能是这种呢,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等了很久,久到我快撑不住努力睁大眼皮作出的懂事模样,终于等到顾依轻叹了一声,然后用最惯常的,最顾依的方式,用行动给予答案。
我抱住她,放轻呼吸,感到逐渐落在侧颈的,像羽毛一样的轻吻,分不清忍不住勾起的脚尖是因为快感还是被回应的喜悦。
可她每吻一次,都要小声地说句对不起。我终于忍不住,抱住她的腰,趁她这次不再闪躲,把胸口迎上去,
想要不那么温吞的爱抚,想她扯开我的衣服,用更新的触感覆盖之前的不耐。
我说:“我不想再听对不起,我要你让你更快乐。”
顾依说着好,仍然声如蚊蚋,但我望着她的眼,觉得那里好像多了点耐心的诱哄意味。
她的手终于会意地,从我的衣服下钻进来,拢在我的乳房上。
只是虚罩着,我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拢在她的掌心下了。曾那么稳固的,承托我的手,现在轻轻一挑,就可以让我颠倒。
我觉得乳头涨得厉害,忍不住弓起身子,去蹭她的手掌,一边因为突然的无助只好一声声叫着“姐姐”。
这身纯棉的睡衣现在这样令人不舒服,隔在我和顾依之间,我嘟嚷着,不知道顾依能不能懂我的心思,替我脱掉。
她终于摇着头笑了声,在今天被我打扰后,然后说别急。
我放心地闭上眼,却没想到顾依的确领会了我对衣物的嫌弃,但打算用另一个方式解决。
她往下退了点,托起我的腰,把衣服推到上面。
我瘫软着身体,正期待着姐姐的服侍,没想到顾依吻在我的小腹上面。
好奇怪,她在用舌头舔吗,为什么身体里有股热流从那里涌出,一直到腿心。
我低呼一声,忍不住夹紧腿,却被顾依摁住。
她的舌在我肚脐画圈,让那里的空虚越来越明显。我闭着眼,咬紧牙关,突然觉得两只手有些无处安放,也没有伸到空中的力气,只好揪住一旁的被单。
刚握住,我好像就想通了刚才顾依为什么生气。
我有点不好意思,断断续续地问:“姐姐……你刚才不会是在……自慰吧?”
顾依顿了下,我偷偷睁眼,正看见她抬起头,舔着下唇,不知是在回顾刚才的味道还是在咬牙,赶紧闭上眼装没看见。
我示弱道:“那你也知道我之前做梦时……很难受嘛,你都不帮我。”
顾依的胸膛起伏又加快了,我盯着那颗痣,觉得眼角有些酸涨,不经思索地替自己开脱:“不过你刚刚好像有叫我名字,我这不是……”
正要说“过来了”,就见顾依坐了起来,端着我的臀往她那处拖,然后用力把我抱了起来,坐到她腿上。
一阵天旋地转间,我只来得及看清身边修长的小臂,心想注重锻炼的顾依果然只是看起来清瘦。
她这么把我抱起来,说话也不至于累得喘气。
顾依亲了下我的脸,让我环住她的脖子,“一会儿别抓被单,容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