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笑着,与我的手若即若离。
我说:“你不要动……”
阮虞听完,当真没动了,嘴上还是不饶人:“这就提要求了?还挺霸道。”
她趴下来,“我又不跑,不像谁,亲一下就快扭到床下去了。”
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对她的话生出几分免疫后,阮虞又问:“这么敏感呢,初吻不会是我吧?”
我刚摸上她胸口,听完没忍住掐了一下。
阮虞很轻地“嗯”了一声。
她这声呻吟是我没听过的音调,因而我也分不清是因为痛意还是别的,以为自己下手过重,举着手没敢动弹,怕遭报复。
但同样的,我觉得这声带着气音的“嗯”像只小飞虫,钻进我耳朵里,顺着耳道一直爬进很深的地方,让我打了个哆嗦。
阮虞顿了两秒,用同样的声线唤我:“顾水……”
她是小气鬼,我手指刚碰到她的乳房,还没来得及学着之前,做些拉扯、捻磨的动作,就被抓住别回身侧。
我想掩饰失落,假装不在意地咳了声,问:“怎么了?”
阮虞调整了下姿势——一个让我俩都更不舒服的姿势,用半侧身子压住我,给小臂腾出活动空间,在我的盆骨处压了压。
“今天周几?”
我愣了下,心想昨天不是阮虞生日吗,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但她的手指在我的腿边打转,时不时地捏一下,我觉得这样不着调的问题一定不会代表好东西,于是闭嘴不言。
果然,下一秒,阮虞自问自答,“周三。”
“周三,”她又重复一遍,继续发问,“你今年几岁?”
我不打算回答,正努力掰开她压得越来越紧的手掌,让我腿根发酸。心道原来这样的话题转移只是为了让我失神,自己好趁机作乱。
阮虞任我掰开了,继续道:“十五?十六?我没记住你生日,印象里顾依说过比我小两岁。”
我绷紧大腿,准备在她说怎么还这么幼稚或者叫我小屁孩时猛踹一脚。
但她的脑回路转了十八弯:“明天还有外教的课?哦,是今天。”
“这个年纪……”
“补课是很重要。”
“明天不用去了,打电话取消。”
觉可以不睡,课怎么可以不上。
哪怕顾依被学校的事拖住,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
我瞪着阮虞,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她不知怎么笑得有点暧昧——那种笃定我无力反抗,或者禁不住诱惑,只能任她作乱的讨厌表情。
配上在大腿上慢慢敲击的食指,我突然想到她刚才的呻吟,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开始不舒服。好像从小腹起,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灼。
坏蛋,只会煽风点火。
阮虞拢过我的耳朵,用更让人受不住的气音问道,“想不想跟我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