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寒掌心覆在翘起的臀肉,故意往两边扒开好让肉棒进得更深,他尾音染上一抹欠揍的无辜,弯下腰脑袋抵在她不断颤栗的后背。
“不喜欢…我喜欢的…只有…”
“喜欢的只有哥哥,对吧?”
裴知寒早知她会如此回答,嘴角扬起恶劣的弧度,他挺直腰肢,将两侧臀肉几乎掰到极限,从这个角度看去,中间那道粉嫩的小逼被完全撑开,穴口因长时间的做爱而变得红肿,肥厚的花唇外翻着,像两片被蹂躏操熟的花瓣,阴唇内侧深粉的蚌肉正微微收缩,表面浸染一层油亮的水光,正无力地吞吐着硕大的肉柱,往外溢出晶莹黏稠的花汁。
他故意将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撞进最深处的宫颈,囊袋重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和紫红的肉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撞击声。
“虽然嫂嫂心里说喜欢哥哥,但你现在可在弟弟身下叫着呢。”
裴知寒另只手抓住她散乱的秀发强迫她抬起纤细的脖颈,听着林悦舒近乎迷离的破碎呻吟,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片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包裹肉棒的穴肉狠狠塞回去,层迭的肉褶被青筋刮得翻卷不止。
“那又怎样…!裴知寒…你…啊!”
林悦舒泪眼朦胧,想反驳些什么却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微张的唇瓣吐出一口口热气,泛白的指尖抓紧凌乱的床单褶皱,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肢,迎合着裴知寒激烈的抽插。
“那又怎样?嫂嫂,你知道一个成语叫“口是心非吗”?你现在的模样可很符合词意呢,这真是我上过最好听的语文课。”
裴知寒唇瓣抵在她红透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在宫口撞击几十下后,痉挛的穴肉绞着龟头,他与林悦舒同时到达高潮。
事后,裴知寒非但没拔出来,反而还变本加厉地顶弄几下湿软不已的花心,在双颊潮红、气喘吁吁的林悦舒耳边低语道:
“明天,我带嫂嫂再学习一个成语,叫“如坐针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