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严卓已经替陆祈闻代签了成交确认书,还需要继续核对其余的单据信息,于是闻莘也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她抬了抬头,有些不安的看了二楼包厢一眼。
陆祈闻肯定看到了吧。
堂堂杜赫瑞拉执行主席怎么可能会因她而弃拍还主动向她来搭话,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闻莘头上那个含金量并不算高的短期代言人身份,而这个身份正常情况下甚至够不上见他一面的资格。
所以他这番举动只能是看在合作伙伴宋郅远的面子上。
陆祈闻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由来。
闻莘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就连听到陆祈闻在和身旁那人谈论着关于赠与协议和一些相关附随义务时都没有立马反应过来。
“两日之内将正式协议文本发给我。”
直到陆祈闻最后一句话落地,西装革履的律师点头离去,她才怔怔的看向他。
“你要把项链送给我?”
陆祈闻并未回答,而是反过来问她。
“楼下那人是谁?”
她先是无故离开包厢下去大厅,然后便是和竞拍宾客眉来眼去最后对方还主动过去找她聊天,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就知道回来躲不过这顿质问。
闻莘怕他从严卓口里得知信息会更气,想了想还是主动告知。
“他是杜赫瑞拉的执行主席林珣深。”
杜赫瑞拉?
是闻莘的代言品牌,也是宋氏地产的合作伙伴。
“……你跟他很熟?”
陆祈闻眯了眯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慢的朝她走去。
”不,不熟……”
她怎么可能和林珣深很熟,那种人物和她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那就是说你和宋郅远很熟了。”
熟到他的合作伙伴看见她一出现就放弃了竞拍,还主动过来交谈,她一个小小的短期代言人身份能有这么大面子?
先前陆祈闻还不确定宋郅远对待她到什么程度,现在倒是侧面从宋氏地产合作伙伴的态度上看出来了。
“我……”
闻莘已经不知道怎么回了,感觉怎么回都是错。
“和盛曜解约,违约金我来付。”
陆祈闻单手掐住丝绒布料包裹着的那截纤细小腰将她揽进怀里,很果决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闻莘抿了抿唇,这自然不是几百万违约金的事情,陆祈闻不会支持她的演艺事业,愿意做的最大让步无非就是让她拍完目前这部剧,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闻莘怎么可能同意,在她的设想中玉阙辞拍好的话应该能成为她演艺生涯一个新的起点,她怎么能允许陆祈闻人为的折断她的希望?
“我不想解约……”
她拒绝了,但脸上的神情却有些愧疚和心虚。
因为她没想到陆祈闻竟然打算把项链送给她,从捐赠到拍卖再到赠与,折腾一圈下来项链看似是换了个身价又回到她手里。
但是所属权却从陆行远送给母亲的礼物变成了陆祈闻送给她的……
母亲当初喜欢又介怀的东西,现如今她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不解约是打算继续继续留在那个破公司让那两个男人肏吗?”
陆祈闻的手陡然收紧,闻莘柔软的腰肢被他带的离自己胯间更近了。
他微微垂眸,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脸,眼神忽的狠厉了几分。
“因为这一年我对你不管不问所以寂寞到找了两个野男人来报复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