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闻敲了敲桌面,看向面前站着的助理。
“关于她和宋氏集团宋郅远的传闻查的怎么样了?”
贺兰辞是她的经纪人,很多行程都是跟她一起的,真要找出蛛丝马迹不容易,y市也只是恰好有人在节目现场看见了两人,其余时间去了哪做了什么没人知道。
“这段时间查了下宋郅远平日里的活动与行程,他有时会带闻莘小姐参加一些宴席聚会,但行为举止一向分寸而疏离,似乎只是为了向外界传递他无意联姻的决定。但是……”
严卓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刚收到的信息,就有些犹疑,难以开口。
“说!”
陆祈闻看出了他的为难与犹豫,自然也知道他短暂停顿后的消息绝不是什么好事,但他还有什么事是不能接受的呢?
早在看见她新剧新电影同时官宣的时候他就已预设好了最坏的结果。
不是他百密一疏,而是她本来就有那个本事,只看她想与不想而已。
“年前的一个多星期里,宋郅远带着闻莘小姐去了w岛度假,明面上他在g市休假,实际上是从邻市出发飞往的w岛,所以这段行程直到今天才查到。”
“呵——”
陆祈闻冷笑出声,脸色也随之变得异常难看。
他想起了除夕那日她信誓旦旦说过的话,怎么能相信那个小骗子呢?她嘴里分明没有一句真话,为达目的随时都能哄骗他讨好他。
他所有的让步都在纵容她犯错,而现在她更是彻底走上了和文昧雅一样的路。
如愿以偿的拍上了戏,有人给她造势有人给她资源,离开了陆家却攀上了宋氏……
宋郅远的确还未婚,她既不是小三也不是情妇,所以这就是她最后的底线吗?
就如同十八岁那年他破她身时她说过的话一样,
‘你如果真的进来的话,等到你将来结婚那天我一定会离开g市,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的。’
他们的成长轨迹都因父母辈的错误而发生了偏移和扭曲,各自都有自己的遗憾和痛恨。
而陆祈闻早在和她越界擦边的那一年里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他只想和她在罪恶的关系里沉沦。
所以即便是她做错了事,即便他痛到心如刀绞,他仍不会放弃她。
只不过……
犯了错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咔嚓——”一声,黑色的签字笔被收紧的指关节从中折断,陆祈闻黑沉的眼眸里有痛有恨,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偏执。
严卓看得心惊,他倒不觉得闻莘小姐会到受什么伤害,他更担心的是陆总的腿……
一年前那次旧伤发作是他跟在陆总身边这些年所遇到过最严重的一次,至今每到阴雨天气或者着凉就会疼痛难忍。
陆总在闻莘小姐身上总是会丧失理智和冷静。
本以为这一年时间不刻意关注就能好很多,但没想到却养出了更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