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莘承认那几场激情戏的确给她的身心都留下了深刻的记忆,郦聿之当时的眼神也确实让她胡思乱想了一阵,但她觉得那应该只是入戏太深导致的情感投射而已。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该淡的都淡了,以郦聿之的身份和地位肯定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名誉的事。
“我乱讲?那你把他联系方式删了。”
贺兰辞吐出嘴里被吸得鲜红肿胀的奶头,用大拇指揉搓着将上面的口水抹掉。
“你……你简直不讲理!我不删!我只是为了和他交流戏份,我又没想干什么其他的。”
闻莘被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先不说她加了别人又删除有多不礼貌,等这部戏拍到后面时她绝对少不了和郦聿之一起探讨人物的心理历程。
拍硝火人生时她的角色并不喜欢男主,一切只是为了自保,没有复杂的情感变化,所以即便是没有和郦聿之私下对过戏,对她而言也还能掌握住人物基调。
但这部剧里她的角色身份以及对男主的情感变化都相当复杂,无论别人怎么想,她都要演好这个角色,不能浪费自己拍情欲戏当床戏替身才换来的机会。
“呵……”
他不讲理?
贺兰辞也气笑了,当初为拍戏义无反顾就服下了停经药,不需要她参与的饭局也要执拗的跟着去,现在更是为了和郦聿之对戏说他不讲理。
在她眼里拍戏真的是头等大事,其他所有都排在后面,难怪宁愿放弃陆家养尊处优的生活也要来当演员。
贺兰辞觉得自己还是小看她了,这么个倔骨头简直气的他牙痒。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人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老实,小骚逼要是再被郦聿之插进去一次,别说我了,宋郅远都不会放过你!”
“唔我不会的,啊~贺兰辞你别……”
两颗奶头被他挤在一起同时含在嘴里嘬的滋滋作响,尖利的犬齿划过敏感又脆弱的奶头,又痛又痒,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在宋郅远那里戴着乳夹给他舔都没事,怎么我咬两下就受不住了?”
这骚奶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越吃越酸。
下次真的要让宋郅远带点工具来了,到时候拍戏的时候就让她戴着乳夹,然后在出门前之前先把小逼射满再塞上假鸡巴,看她还怎么去勾引郦聿之。
他一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边揉奶吃奶,胯下的东西都兴奋的硬成了一团。
“嗯啊~贺兰辞~不要吸了,都肿了……”
闻莘眼睛里都溢出了泪花,下面还在流经血,乳头敏感的要命,从回来洗漱完躺床上开始就被他舔到现在。
“我要午睡一会,下午还有课。”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贺兰辞,两只手穿插进他的黑发里捧着他的头想将他推开,硬硬短短的发茬扎的她手心痒痒麻麻的。
“你睡你的,我吃我的。”
贺兰辞嘴上这么说,实际上的动作却轻了一些,没再啃咬也没再重吸,只含着一边奶头用舌尖舔舐着轻吮。
力道舒服的刚好,以至于几分钟后她呼吸渐渐平缓,果真睡过去了。
一时之间贺兰辞又气又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
他是真的佩服她这个性格,看似任人拿捏实则一点亏也没吃,平时肏的再狠她也能爽的喷水,实在受不了了就开始撒娇求饶。
至于别人弄她的时候心里有多不痛快她是一点也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