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莘自己都觉得自己难伺候了,快了受不住,慢了也受不住,但是他,他就非要顶那么深去磨子宫吗?
她有点想哭。
还不如刚刚再坚持一下速战速决也好过现在钝刀子磨肉。
“贺兰辞~你快点射给我吧,我好困了~”
他本来就是赶晚上的航班回的,到她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十点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她最近作息又规律,到这个点就有些困了。
贺兰辞亲完小嘴又开始舔奶头了,原本还打算再慢慢玩一会,听到她撒娇求射的语气就忍不住了。
“宋郅远这几天没喂饱你吗?这么饥渴,骚逼又想吃精液了?”
那个男人能拒绝闻莘求射的请求?反正他是做不到。
贺兰辞松开嘴里的奶头,然后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肏,香香软软的一团挂在身上颠来颠去,鸡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舒服的不行。
“嗯啊~宋郅远他,他这几天没有碰我……”
闻莘觉得应该为自己解释一下,她不是小骚货没有天天吃精液,宋郅远也不像他这么饥渴乱发情。
“……”
行行行,一个两个都能忍,就他贺兰辞忍不了,他就想天天肏她,鸡巴一天不插进小逼里就浑身不舒服。
“不提那个扫兴的人,乖乖挨肏,马上就射给你了……”
贺兰辞堵住了她的唇,舌头钻进了她嘴里。
“唔……”
明明是他自己先提的!
舌头被他缠着吮咬,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流出,下面的小逼也被鸡巴肏的淫水直流,闻莘觉得自己又快要高潮了,小腹酸酸麻麻,又热又胀。
“好多水~小逼又湿又紧,说,我肏的你舒服吗嗯?”
贺兰辞也快射了,松开了她的唇,转而靠近她的耳朵轻喘着问她。
“嗯~舒服~射给我,贺兰辞,你射给我——”
真的骚,叫这么骚还求他射,贺兰辞忍不了一点,按着她屁股就是一顿深肏。
“嗯哈!”
“嗯啊~射进来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的高潮,骚逼开始收绞的时候精液也同时射进了子宫。
滚烫有力的液体喷射着子宫壁,闻莘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个过程,她也因此微微颤抖。
小逼持续的收缩,而鸡巴被肉逼阵阵吸绞,快慰不断的延续着,精液一股一股射不尽似的往子宫里喷吐。
太舒服了。
贺兰辞觉得自己早晚要死她身上。
要么爽死要么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