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春节马上就要来临,这应该是闻莘人生中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过年了。
贺兰辞回了京市,走之前调侃的问要不要跟他去京市玩玩,顺便参观一下那边的特色景点。
闻莘拒绝了,过年那几天他肯定是要待在家里的,到时候还是她一个人在酒店,没有这个必要。
宋郅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和闻莘一样,本就是g市人,她若有事找他,过来也方便。
除夕的下午闻莘去陵园祭祀母亲和陆行远。
她这几年每年都是如此,而陆祈闻则会去城市另一处的墓地单独祭拜自己的母亲。
她穿着低调的深色大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带了些母亲生前爱吃的糕点,水果,和一束白百合来到母亲的墓前。
她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很多话,报喜不报忧。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和您一样,在自己喜爱的事业上获得认可和成就。”
母亲本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但她却在拿到视后的第二年宣布退圈,闻莘时常可以看见她摸着奖杯叹息。
闻莘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放弃事业,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她会问母亲。
“一个人追逐梦想的过程总是很难的,他帮过我很多,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荣誉,现在是我回报的时候了。”
因此她专心在家养育女儿,以外室的身份伺候陆行远。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以后的道路都是坦途,不论走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
那时的母亲摸着她的头,而闻莘的眼里也还有憧憬。
“那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追逐梦想的。”
……
现在闻莘已经知道了,拍戏只是她的个人梦想,个人热爱,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帮助她。
对于和宋郅远及贺兰辞之间的特殊关系,虽然会为人所诟病,但她既不是小三也没有破坏别人的情感。
当初也和宋郅远明确的表达过,如果他交往了女朋友或者某天要结婚了,她有权终止除了和盛曜的合约之外的任何私人协议。
毕竟包养协议没有法律效应。
双方都是在凭人品和修养履行协议内容。
贺兰辞也是单身的状态,将来和他甚至更好断掉,毕竟两人之间连口头协议都没有。
但她现在确实还需要这个经纪人。
就连郦聿之在很多年前的采访里说过自己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他这些年除了不停的产出作品,个人方面几乎没有任何的绯闻传出,即便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也没有,因为他本人及团队会在第一时间澄清。
否则闻莘也不可能接受假戏真做的……
很多事情她的确不善拒绝,也很好拿捏和掌握,但是有关底线的东西却从不让步。
因为深受其害所以只会严肃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