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房门在两人面前关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克蕾儿和吉儿。
克蕾儿看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咬了咬下唇,脸上满是担忧。她转头看向吉儿,低声说道:“he’s
probably
going
to
get
scolded
because
of
us…”
(他大概会因为我们被骂得很惨……)
吉儿站在原地,身上还披着那块布,脸色有些苍白。她盯着门的方向看了很久,才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点自嘲地说:“…he
should’ve
just
left
me
in
the
warehouse.”(……他当初就该把我留在仓库的。)
说完,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脸上满是疲惫与复杂的情绪。
克蕾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十分难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走到她身边坐下,陪着她。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
同样的,房间的另一端的会议室。
气氛也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砲哥和贤哥两人同时用极为严峻的眼神盯着站在中央的文子豪。文子豪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一句话也没有说。
砲哥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最后终于忍不住重重一掌拍在会议桌上,「砰」的一声巨响,桌面都震了一下。
他瞪着文子豪,声音又沉又怒地吼道:「你爱搞谁我没意见!你买一个美国人回来,我跟阿贤也都没说什么!」
砲哥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结果你连这个——当初在台湾散播病毒的那个女人,你他妈也要买?你现在是怎样?!」
他猛地站起身,粗壮的手指狠狠指向文子豪,咬牙切齿地继续吼:「这个女人就算丢去仓库,我他妈连饭都不想给她吃!你到底在想什么?!」
贤哥坐在一旁,脸色同样极其难看,虽然没有像砲哥那样大吼,但眼神阴沉得吓人,一言不发地盯着文子豪。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砲哥和贤哥两人死死盯着文子豪,眼神又沉又重。文子豪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来,声音低沉地开口:「砲哥,贤哥……我知道这件事怎么说,都不会获得谅解。」
他顿了几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继续说道:「但基地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自己的女人,谁都无权处置。只要我去开阔地,通过的话……」
砲哥的眉头猛地皱起,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贤哥也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沉声道:「你他妈……要去开阔地?!」
文子豪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双手在身侧轻轻握紧。
开阔地,是当初他亲手订下的最残酷试炼。
五公里一望无际的黄沙地,没有任何建筑物可以躲藏,没有树木可以攀爬,完全暴露在丧尸的视野之中。想要加入基地的男人,如果有妻女,就必须独自跑完这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