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豪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原本冷静的眼神逐渐出现了裂痕。
眼前的画面远比他想像中更加激烈。吉儿被叁名士兵同时侵犯,前后两个洞都被粗暴地抽插着,嘴巴也被一根阴茎深深塞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她的雪白胴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手印和抓痕,汗水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士兵们越来越兴奋,有人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喘着粗气大笑:「这洋妞真他妈耐操!被干成这样还不叫!」
「哈哈,继续干!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吉儿的眼角不断有眼泪滑落,身体被撞得剧烈摇晃,但她始终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文子豪看着这一幕,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
他以为她会崩溃,会哭着向他求饶,会为了保全自己而低头……可她没有。
这个亲手把台湾推入地狱的女人,竟然寧愿被当成肉便器轮姦,也不愿意向他开口求一句「救我」。
文子豪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深沉。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个女人。
仓库里的士兵越来越多,根本没有人打算停下来。
吉儿被压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不断被粗暴地侵犯。射完的人刚离开,立刻就有下一个人补上。她的阴道、肛门、嘴巴,从来没有空下来过。浓稠的白浊不断从她下体溢出,地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吉儿的眼神越来越涣散。
她原本倔强的棕色眼睛,现在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娃娃一样任人摆佈。
在意识逐渐模糊之中,她心里只剩下一个不断回盪的念头:“this
is
what
deserve…
this
is
my
punishment…”(这就是我应得的下场……这就是对我的惩罚……)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身体随着士兵们的撞击无力地晃动,嘴角还掛着白浊的液体,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文子豪站在门口,看着吉儿彻底失神的模样,原本冷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他沉默了很久,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等到最后一名士兵满足地从吉儿身上爬起来,仓库里终于安静下来。士兵们叁叁两两地离开,只留下满身狼藉、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吉儿。
文子豪站在门边,轻轻「嘖」了一声,终于走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浑身沾满精液、眼神空洞的吉儿,冷冷地开口说道:“you
and
claire…
are
both
really
annoying.”(你跟克蕾儿……真的很烦。)
说完,他从旁边拿起一块乾净的布,盖在吉儿赤裸的身体上,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
吉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是眼神空洞地任由他抱着。
文子豪一路把她抱回叁楼的房间,推开门后,直接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克蕾儿看见这一幕,吓得立刻站了起来,但文子豪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走进浴室拿了一条乾净的毛巾,沾了温水后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动作意外温柔地开始仔细擦拭吉儿的身体。
从她沾满精液的脸颊、脖子,到布满吻痕与抓痕的胸部,再到一片狼藉的下体,他都擦得非常仔细,一点一点地把她身上的脏污清理乾净。
吉儿躺在床上,眼神依然空洞失神,只是任由他擦拭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翌日清晨。
吉儿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混乱。她感觉到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而不是昨晚冰冷坚硬的仓库地板。
她微微转头,便看见克蕾儿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红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正低着头轻轻擦拭着她的手。
吉儿愣了几秒,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乾净又宽敞的加大双人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身上已经被擦洗乾净,连昨晚那些黏腻的痕跡都消失了。
她立刻意识到这是谁的房间。
吉儿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低声问道:“…where
is
he?”(……他在哪?)
克蕾儿抬起头,看着她轻声回答:“he
left
very
early
this
morning.
he
said
he
had
work
to
do…
and
told
me
to
look
after
you.”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说有事要忙……让我照顾你。)
吉儿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复杂。她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肩上和胸前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与抓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看这间乾净明亮的房间,最后轻轻自嘲地笑了一声,用极低的声音说道:“i
thought…
he
was
really
going
to
leave
me
there.”(我还以为……他真的要把我留在那里。)
克蕾儿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心疼,轻声问道:“jill…
are
you
okay?”(吉儿……你还好吗?)
吉儿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眼神深沉而疲惫。
吉儿望着窗外沉默了片刻,忽然转头看向克蕾儿,语气带着明显的困惑与不解,缓缓开口问道:“how
could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