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字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死死盯着文子豪,握紧的拳头不停轻颤,却一时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克蕾儿站在一旁,脸色同样极为难看。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与难堪:“…can
we
be
alone
for
bit,please?”(……让我们两个独处一下,可以吗?)
文子豪看了看克蕾儿,不发一语,过了好一会…
轻轻嘖了一声,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站起身走向门口,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说道:“i’ll
be
out
for
while.”
(我出去一下。)
说完便直接离开,房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闷的「砰」一声关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克蕾儿和吉儿两人。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鐘,气氛压抑得令人难受。
最后还是克蕾儿先开了口,她看着吉儿,声音低沉又复杂,只淡淡地问:“…why?.”
(为什么?)
吉儿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墙边,双臂环胸,表情僵硬。过了半晌,才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道:“i
was
lied
to,
claire.
wesker
told
me
it
was
an
antidote…
didn’t
know
it
was
the
virus.”(我被骗了,克蕾儿。威斯卡告诉我那是解药……我不知道那是病毒。)
克蕾儿的眼神瞬间变得痛苦,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微微颤抖:“even
if
you
were
tricked…
the
result
is
still
the
same.
look
at
what
this
place
has
be.
look
at
what
they’re
doing
to
women
here…
because
of
what
happened.”(就算你被骗了……结果还是一样。看看这里变成了什么样子。看看他们对女人做的事……都是因为你做的那件事。)
吉儿苦笑了一声,眼神黯淡:“you
think
don’t
know
that?
i’ve
been
running
and
hiding
in
this
nightmare
for
two
years…
can’t
leave
this
island.
there
are
no
boats,
no
planes.
i’m
trapped
here…
just
like
everyone
else.”(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已经在这个噩梦里逃亡躲藏两年了……我离不开这个岛。没有船,也没有飞机。我跟这里所有人一样,都被困住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疲惫与自责。
文子豪靠在门外,静静地听完了两人的对话。
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过了片刻,他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克蕾儿和吉儿同时转头看向他。
文子豪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直直落在吉儿身上,用平稳的语气开口说道:“so…
do
you
want
to
atone
for
y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