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惡靈古堡˙台灣(生化危機同人本) > 不會吧不會吧?菜鳥你是在...害怕嗎?

不會吧不會吧?菜鳥你是在...害怕嗎?(2 / 2)

「喀啦!滋——!」

骨头与肌肉被同时撕裂的恐怖声响响起。丧尸的整颗头颅被硬生生扭断,颈椎连同大动脉一起被扯断,粗大的黑色血管像水管一样「噗滋!」爆开,浓稠腥臭的黑色血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断颈狂喷而出,喷得足足有两三公尺高,热腾腾的腐血像暴雨一样淋了新兵满头满脸、满身都是。

断头的腔子里还在疯狂抽动,喷出来的血柱断断续续地往外狂喷,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滋滋滋」地射了将近五六秒才慢慢减弱。无头的身体还直挺挺地站了两秒,才像一滩烂肉般重重砸在地上,断颈处的伤口仍在不停往外冒着黑红色的浓血,地面瞬间被染成一大滩恶臭的血泊。

那颗被斩飞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嘴巴还在不停开合,像死不瞑目般想继续咬人,最后重重摔落在新兵脚边。头颅的断面肌肉还在抽搐,两隻眼睛瞪得极大,眼球表面佈满血丝,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喀喀喀」的细碎声音,黑色的浓血不断从断颈里汩汩流出,在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稠的血水。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浓烈腐臭味。

新兵整张脸被喷得一片漆黑,嘴巴里甚至还进了几口腐血,腥臭得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呆滞地抬头,只见文子豪坐在路灯柱上,右手五指轻轻一收,那张沾满黑血的钢铁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精准地飞回他掌心。

文子豪低头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新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轻佻地说:「怎么?不爬上来,想死?」

那名新兵被满身的腐血吓得几乎崩溃,连忙手脚并用地死命往路灯柱上爬。他全身都在剧烈发抖,双眼死死盯着坐在二楼窗边的文子豪,一刻也不敢往下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低头,就会看见那颗还在抽搐的头颅,以及地面上那滩正在缓缓扩大的黑色血泊。

他咬紧牙关,喘着粗气,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手掌因为沾满血水而滑溜无比,每爬一点都像在跟死神拔河。终于,在距离窗户只剩最后半公尺的时候,文子豪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文子豪乾净俐落地翻进二楼窗内,身形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转过身,背靠着窗框,双臂抱胸,静静地等着新兵爬上来,脸上依然掛着那抹看似无害却又令人发寒的笑容。

新兵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双手抓住窗台,狼狈不堪地翻进了商场二楼。进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身满脸的黑色腐血在月光下看起来格外骇人。

文子豪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地开口:「休息十秒,然后跟我走。」

商场内部一片死寂,空气中瀰漫着浓厚的灰尘与陈年腐败的气味。早已断电多年的建筑,只剩下从破碎的玻璃天窗洒进来的惨白月光,在长长的走廊上拉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文子豪走在前面,双手插在裤袋里,步伐悠间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他居然还轻声哼着一首轻快的旋律,那轻松的歌声在空荡荡的商场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诡异。

而跟在他身后的新兵,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满身还沾着刚才那隻丧尸喷出的黑色腐血,每往前

踏出一步,双腿就不自觉地剧烈发抖,鞋底踩在满是碎玻璃与垃圾的地板上,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紧紧盯着文子豪的背影,喉咙发乾,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只能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问道:「豪……豪哥……我们到底来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