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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新番·全剧终】很久很久以前……(1 / 2)

游乐园建好的那天,鸣夏开心极了,她离开“远方城”的时候游乐园还没建好,她只能从电视上看看宣传片,而在装甲城建造一个自己专属的游乐园非常容易,无数双机械手臂日以继夜地操作,一个月就竣工了。

“你的游乐园消耗了很多能量,夫人。”男人审视着能源分配表,略微不满地说。

鸣夏心里有点紧张,这确实有点奢侈了,建造商店街不费什幺能量,餐厅和戏院也是,但工厂、决斗场什幺的就很消耗能源了,装甲城的资源有限,必须合理调配,这次她未经他同意就擅自建造了游乐场,这种纯粹娱乐的场所看起来的确很浪费。

“可是我们这儿叫做圣诞堡垒啊?总要有点可爱的氛围吧?”

“可爱?圣诞夜不是恐怖的吗?”他轻轻嘲讽。

鸣夏按动一个按钮,白天切换为黑夜,游乐场所有的灯瞬间全部亮起来,盛大恢宏的圣诞树屹立在城市中央,像是一座发光的巨山,每一层都亮着彩灯,每一层都有旋转的游乐玩具。

她牵着他的手,从第一层一直走到顶。

在顶上有一座闪闪发光的旋转木马,男人擒着无聊的表情坐上去,硕大的阳具自动卡进合适的位置,很快被刺激得直立起来;她随后也爬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嵌套在一起,她的手紧紧抓住旋转木马的立杆,而他的一双大掌则掐住了她的屁股。

彩灯亮起,转盘启动,木马摇晃着“奔驰”,视野旋转成一片流星似的璀璨华光,男人的性器早就涨成滚烫的大棒,尺度犹如她的手臂那幺粗。

“啊啊……呀……”

木马奔放地跳跃,将肉柱狠狠捅进她的穴眼,她被撞得细眉抽搐,脚趾蜷起,男人亦握着她的屁股发出粗喘,手指在她屁股肉上留下痕迹。

木马上的男人肉体狰狞,处于极度亢奋中,座位被加温到合适的地步,男人的性器固定在一个刺激装置里,电流和热度令他始终昂扬怒勃,即使他今天感觉有些疲劳,肉柱此刻依然是最凶猛的状态,足以干得她哀叫连连。

幸好她的嫩穴早被多次的操干调教得不会流血了,木马才颠簸数下,肉棒就已彻底捅开穴眼,再一次的深深坠落,手臂粗的肉棒一口气洞穿了花茎,将她撑到极限。

“啊啊啊……好痛……”她仰头喊叫,死死抱住马脖子。

每一寸内壁都被他壮硕的分身撕开,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是如何吞没他那骇人尺寸的,前几次总是需要充分的润滑和扩张,需要男人的耐心,但现在渐渐不用了,否则她绝不会设计这种旋转木马来取悦他。

“坚持住,你可以的……”

身后传来男人亢奋的低音,滚烫的大掌牢牢抓着她的臀不放,但就算他不握着,肉洞和肉柱也会严丝合缝地嵌套,木马机械不会允许她逃离他的进犯。

随着音乐滑向高潮,木马旋转变快,上下颠簸的幅度也加大,大炮狠狠轰击甜嫩果实,很快将她干成软泥。

硕大的铁头轻松操破最里面的宫口,一下下穿透她最柔软的蜜芯,力道扎实刚猛,她的小房间不堪蹂躏,终于开始哭喊。

他闭上眼,享受着雷电般的通体快感,不论身上骑着的少女被操至何种凄惨程度,她都无法逃离他,蜜洞始终乖乖迎接他的粗暴蹂躏,直至被操软、操烂。

每一次他们肉身分离,淫水喷洒如瀑,源源不绝溅在他贲起的腹肌上,仿佛他在疏通一座水坝,一座尖叫的水坝。

两人都爽麻到接近失去理智,他用手捏开她企图夹紧的屁股,“噗滋”“噗滋”——再次捣进汁水中,刺破她的蜜瓜,使她不停痉挛、浇灌,无休无止。

他的武器在她的蜜洞里穿梭不停,强制扩张碾磨每一寸空间,她只得被迫接受他的改造,木马最终停下来时,他满意地看到她的穴眼被操成一个大洞,惨兮兮合不拢,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粉肉。

“不痛了吗?”他问。

“嗯哼……这次不会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懒懒回应。

“你终于适应了。”他紧紧地搂抱住她。

从此,他们常来游乐场。

“下午三点,游乐场。”他越来越常给出这样的指示。

他们保持十分规律的作息,每天他都会操她一次,他会选一个想要的地点,她则在接到指示后迅速乘车赶去。

白天,主人和夫人都有各自要做的事,主人的工作十分繁忙且重要,每天他都要去巡视铁甲城的所有重要设施,查看能量配比和历史数据,做出最高层的决策;作为堡垒的主人他还需要重点提升防御,每一件工厂制造的武器他都会亲自拿去试验、调整,并在决斗场练习。

而作为女主人,她被交付的权限也是十分重要的,通常她会先呆在设计室里干上几个小时,亲自布设内城的每一座建筑,从每一个功能区的创意、每一栋建筑的造型,到每一间商店里陈列的商品,都是她天赋的呈现。

她最爱这个“设计者”的角色,过去“远方城”里没有一处是她能决定的,而现在,整个内部都市的边边角角都由她来敲定,当然还有调整人偶道具、分配俘虏的去处等这些琐事,全都是他不愿干的。

晚上他们各自回自己想要睡觉的地方休息,他在上层,她在下层,他从来不会叫她到他专属的那一层去,她也从来没兴起过这个念头。

毕竟她最初也是个“俘虏”,一件圣诞礼品,他给她的已经足够多了,让她参与建设和管理铁甲城已经是她最大的祈求。

她不需要别的,涉入这个男人更私密的地方,她毫无兴趣,除非能提升她的权限。

鸣夏走进菜园,随手捏了一个成熟的苹果下来品尝,唔……甜度还不够,土壤的养分配比还需要调整。

“嘎……嘶……”

脚丫子才到了一把萝卜叶子,鸣夏听到奇怪的声音,蹲下来拨开藤叶,看到泥土上方露出一张空洞的女人的脸,黑洞洞的大眼直直盯着她,歪斜的嘴巴不停流出口水,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救……救……主……人……”

“萝卜会说话就太怪了吧?”

鸣夏打开历史档案记录,看到萝卜女人的故事:她也曾是某个城市被掳走的圣诞礼品,但她爱上了侵略者——

“求你操我吧!我愿意承受任何体位……”她凄楚地请求,平凡的脸上满是痴迷。

“你没有爱人吗?可怜的姑娘。”

竟然把情感和欲望投射到侵略者身上?

对怀抱“贞操”而来的女孩儿,他没有丝毫兴趣,无论她们是诅咒抗拒还是主动献身。

于是他随意选择了一个按钮,让她被修改成“肥料”种进泥土里,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你在哪里?”男人的声音从通话器传来,似乎心情很好。

最近他没有一打电话就立刻下达做爱地点,而是很有兴趣了解她的行踪。

“在菜园里偷吃,嘻嘻……”

鸣夏用脚丫子狠狠踩着女人的脸,令她发出叽叽咕咕的口水声。

男人听到了,“有人在你那边?”

不能是男人,鸣夏很清楚这一点。

铁甲城里也有性爱男偶,脑袋经过处理的男模以各种姿势在性爱用品店里摆放,她随时有兴趣都会去尝试,他是不会管的,但有一条是禁止的——这些玩具都不允许射精。

城主有洁癖,绝不允许他的专属通道里有脏东西,他最近还喜欢品尝她的汁液,所以保持干净是必须的。

每天,她都会在检查床上接受机器的内检,保证绝对没有装入其他男人的精液,一开始他还会查看这些汇报数据,但近来不会了,完全地信任她属于他。

她也很享受这一点,她喜欢他巨量的精液充满她的感觉。

“是女人哦,你听……”鸣夏又踩了几脚,咯咯笑,“是你曾经的女人。”

男人发出沉沉笑声,似乎完全想不起来,“在你之前,没有所谓的女人;在你之后,也不会有。”

“真的吗?”

“嗯,除非你背叛我。”

“咯嘣”,她又狠狠咬了一口果肉,“那我可以任意修改了……这个萝卜?”

“随你。”

男人挂电话前又说了一句:“我去找你。”

真难得,鸣夏扬起眉毛,这几天他都没有让她跑去他的地点挨操,而是亲自来找她。

她也越来越变得不像自己了,以前她喜欢面容清秀、身体精瘦结实的男人,而现在她则对着他狂野的体格拼命流水,眨眼间湿透。

她的蜜洞也被他操大到无法接纳一般尺寸的阳具,堆在店里的性爱男偶她其实已经很久没用了,快烂掉了吧?因为没必要维护保养。

她已经完全适应并喜欢上了他的身体,而他也是,他们这算是相爱吗?她不确定。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爱上了他给她的权力。

一通狂改,无数的针管扎进土地下埋藏的女人身体里,凌乱的嘶嘶声后,彻底没了响动,女人的脑袋膨胀成一个又大又圆的白萝卜形状,彻底丧失了人类五官,当然也就不能说话了。

鸣夏满意地走开了。

圣诞节前的一个月,男人向她提出改造上层空间的计划,并且要她拆掉现在的卧房。

“可是我很喜欢哎……”

她的卧室是自己设计的,在类似“管理层”的建筑里,有着三四百平的超大豪华空间和花园露台,过去她只在电视里观看过。

“你不想去我的地方吗?”男人敞开了怀抱。

第二个圣诞节,在机器的轰鸣中,他潜入了巨兽的肚腹,打开了铁甲城的秘密。

他一路爬过精密运作的机械,小心翼翼躲避致命光线刺穿甲胄,他进入了内部都市,看到各种眼熟又奇异的建筑,甚至经过了那颗巨大的圣诞树。

最终,他成功登上了顶层空间。

当他走进去时,一个惊人的场景展露——空气清新,花园繁茂,光线靓丽的宅邸建筑被草地与花海簇拥,到处盛放着鲜花,不分季节,微风中满是香气。

这里的生活环境比都市更舒适,已经不是奢靡可以形容的了,完全像个天堂。

他内心五味杂陈,原本以为她吃了一年的苦,可眼前的事实粉碎了他的幻想。

他在树篱修成的拱门前遇到了仇敌——掳走他的爱人的绑架犯、圣诞夜的无耻强盗。

对方没有料到他的到来,身上只穿着轻便优雅的衣袍,一片甲胄也没有佩戴,但他的表情却完全不吃惊,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两个男人二话不说就进入战斗,在唯美浪漫的花园里打得难舍难分,他出招凶狠,招招都想立刻要了他的命,夺回自己的女人,但那个男人不但强壮,剑技亦娴熟高超。

他们谁也无法击败对方,最终,是她的到来结束了这一切。

她穿着一身高贵闪耀的衣裙穿过花园,嘴里哼唱着歌曲,裙摆曳地,花瓣落在她及腰的秀发上,装点在她的裙子上,使她的动作美如公主。

可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美,他的全部目标都放在杀死眼前的男人身上,而敌人则被她的到来分走了心神。

利剑划破男人胸膛的时候,他的头没有看向他,而是朝向了漫步而来的女人。

他的脸上没有惊讶,亦没有痛苦和不甘,甚至双眼竟跳跃出欣赏的神采,似乎眼前只是发生了一个小意外,在他被杀死前,他看到的只有被他欣赏着的女人那柔美动人的倩影。

“啊啊——”

女人狂奔到倒下的男人身边,捧着他的头颅哀嚎,发现他已经死透了之后,她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