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掩的门缝里,他看见了胡骙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几个华绥或是跪着或是俯趴在他身上替他用嘴抚慰。
大家的脸上多少都有些旖旎,一看就是经历了大战。
胡骋一脚踹开门,走过去连轰带赶把他身上的华绥都拽走。
“胡骙,你就这点能耐?”
他眼皮都没抬,就着刚才的姿势不变,闭上了眼睛,不想跟他交流。
“你要是喜欢他大可以去找他,告诉他。自己做一堆克隆人是什么意思?得不到真人,就算是假的也可以是吗?而且他们也是人,凭什么在你这里就只能被当做工具?”
“华绥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做工具,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闭嘴!”
胡骋该骂的骂完,一改态度,坐在他身边,“我只有你这么个弟弟。你喜欢一个人我当然是全力支持。只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才会脱口而出。你放心,我和他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有,他现在也只是以为我死在了监狱里,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胡骙还是沉默,他怎么听不出胡骋言语里的讨好。
“我可以帮你联系他。”
“你先帮我别的事吧。”胡骙搂住他,一个翻转把他按在身下。手不规矩的探入深处,为自己开路。
胡骋也不含糊,双腿自然夹住他的腰,手掌托着他的脑袋往自己心仪之处挪。
嘬吸的声响连带着胸口的酥麻传遍全身,胸腔腹部如波浪起伏。熟悉的结合已经到了填入都让人安心的程度。
胡骋把身上人散乱的长发撩起挂到耳后,他的头发总是落到他身上让他发痒。脸庞在薄汗下显得越为英俊,他口干舌燥的一口吻了上去。
胡骙跟他接吻的次数不多,而且每次都很敷衍。他这回偏不让他躲闪,双臂抱住他的脖颈死命的在他口腔中搅弄盘旋。
胡骙显然怒了,用舌推挤回去,在他的地盘施展起来,强制宣扬自己的主权。
一只手搂在腰际,一只手指尖在菊口摩挲,胡骙对此倒是无所谓。不过更过分的动作就会惹恼他了。
难得如此正常的进行,二人却双双迟迟没有状态。快意只是微乎其微的阵阵传来,微弱的像是湖面上泛起涟漪,根本突破不了阈值。
“我有那么差吗?”胡骙咬了他肩头一口,他明显感觉到他状态不如从前。
“你问问你自己啊,总是玩得那么大,现在单纯的j都满足不了了怎么办?”
“走吧,换个地方。”
“去哪?”
结果胡骙带他坐着游艇来到了海上。今晚的月色不错,照得海面有些闪耀,正如同天上的银河万里。
他给胡骋杯里的香槟满上,坐下欣赏后半夜的海景。
“泡妞手段不错啊。对了,你还没告诉过我,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
“忘记了。”
“天生的?好吧,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在你给我治了之前我还以为自己对这方面都不感性趣。这叫什么?无性恋?不过后来,我遇到了华绥。虽然他的性别认同更多时候偏向男性,那时候我还是不承认自己喜欢男人。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