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硬着个鸡巴,冷眼看着沉矜月捧着一些瓶瓶罐罐,笑得一脸不值钱。
“行了,时间不早,抹完你的脸就赶紧睡。”陆野丢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沉矜月闻言立马放下那些瓶瓶罐罐,一路小跑着追上去,扯住了陆野的衣服。
陆野回头,就对上了沉矜月那一副眼巴巴的模样。
“怎么?还缺别的东西?”陆野觉得沉矜月真麻烦,缺什么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沉矜月立马摇了摇头:“不缺啦,现在除了钱,我什么都不缺了。”
十分小心机地透露了一点心里话后,沉矜月扯着陆野的衣摆晃了晃,用眼神示意询问:“你这儿都这样了,不要做吗?”
陆野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看到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
他当即没好气地戳了一下沉矜月的额头,气急败坏地教训道:“你一天到晚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一天天的净想着这些,除了做爱,脑子里就没别的事了是吧?”
沉矜月觉得自己简直被倒打一耙,明明是他的下面硬得跟个铁棍似的,裤子都被撑出了那么明显的形状,怎么说得好像是她迫不及待似的?
硬的又不是她!
可陆野义正词严的模样太正经了,就好像他裤裆里的那根凶器是沉矜月的错觉似的。
恍惚间,沉矜月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太色情。
沉矜月怀疑人生地往他的裤裆处又看了几眼,陆野瞧见她这副模样,便更以为她是饥渴难耐,抬手捏着她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抬,冷硬地教训道:“别一副饥渴的模样,控制一点自己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都要舔上来了。”
沉矜月大为委屈,她当即就想为自己辩解,她没有饥渴,也没有想舔上去,况且那种地方怎么能舔?多脏啊。
不过没等她说话,陆野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十分不耐烦地把她推回了房间,一副“你不必多言,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的模样。
沉矜月有口不能言,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陆野一把推倒在了床上,而陆野自己则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裤裆里藏着那根粗硬的性器,扭头离开了次卧。
他的背影上都仿佛写着“要保护自己今夜贞洁”的决绝。
沉矜月气得差点翻白眼儿,刚想叉腰骂上几句,结果一偏头,看到了小沙发上堆放的那些东西,都是陆野今天晚上才给她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