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榆双眸失去焦点,
再也承受不住,
昏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昏黑一片。
不大的房间里,男人却没有停下,他抱着怀里毫无知觉却浑身软热的的身体,一边缓缓走动,一边继续顶弄。
野狗肆意的标记着自己的领地。
周围的气息越来越浓,
顾雨迟吻着季榆的泪痕,
像得了性瘾。
滑腻的大腿信赖的垂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
季榆软趴趴的贴在他身上。
每次迈步,他的鸡巴就深深捅进她子宫深处,带出“滋啵滋啵”的黏腻水声。
里里外外都被奸了个透。
季榆的头无力的靠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侧,长发散乱,脸颊上还挂着湿漉漉的吻痕。
她嘴唇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像一只睡熟了的,毫无防备的小猫。
顾雨迟的黑眸沉沉的锁在季榆那张潮红的小脸上,眼白极少,漆黑的瞳孔像两口深潭,浓稠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季榆的双腿软软垂着,大开的骚逼还含着他的粗鸡巴,每一次撞击都让大量淫水喷溅而出,淅淅沥沥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膝盖……小腿……
一直流到脚踝……
再滴落到地毯上……
细密的吻落下,
季榆的睫毛湿了。
突然。
蝴蝶振翅。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季榆咬着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像小猫被揉肚子时发出的声音……
“呜……小迟……还没有结束吗……”
软软的娇吟,撒娇似的,顾雨迟停顿了一下。
脑袋瞬间炸开烟花。
好可爱……
“快了。”被萌了一脸的顾雨迟弯起唇角,他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她耳朵里,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一会儿就好。”
夜越来越深,房间彻底黑了。
说谎的野犬终于叼着它的猎物返回了巢穴。
顾雨迟走到床边,他将季榆的双腿反压到她的肩膀上,将那肥厚的肉穴完全折迭打开,暴露出已经被操得翻出来的红肉。
赤裸的身体紧贴,他趴在她身上,开始大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全部没入,每一次都狠狠的撞击在子宫壁上。
“骚老婆……”
“喜欢死了……”
顾雨迟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如牛。
季榆早就晕了过去。
她的肚皮随着撞击而起伏,子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嘴套,死死的咬住龟头不放。
顾雨迟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下沉,将肉棒送到了最深处,抵住那个已经完全松软的子宫口。
“滋——滋——滋——”
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直的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季榆的子宫里。
季榆再次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即使已经昏过去了,但身体剧烈抽搐着,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贪婪的吞噬着那滚烫的精华。
那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太浓了。
子宫很快就被灌满,但顾雨迟还在射。
滚烫的液体充满了整个宫腔,甚至开始倒流。
“滋滋滋……”
白色的精液顺着龟头和子宫口的缝隙溢出来,流得满腿都是,床单被淫水和汗水浸湿,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腥膻味和情欲的气息。
只是男人好像还有些不满,
手指捻起流出的精液,
又喂回还在一张一合的小嘴。
“骚老婆……要全都吃进去……”
顾雨迟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刮起那些流出的浓精,然后一根一根,缓缓的塞回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骚逼。
“乖……再吸吸……”
季榆无意识的听着话,骚屄收缩着,往里含,整个人乖软的不像话。
顾雨迟眼底像涨了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贪恋从深处涌上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他捧起小鱼的手,痴迷的吻上她的掌心。
修长的手指在湿滑黏腻的穴肉里搅动着,将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推得更深……
更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