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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便给你。”(2 / 2)

唯独心跳砰砰声在这夜里响得出奇,它急吼吼从权珩的左胸膛挣扎着跳出,不愿给自己主人留下半分情面。

权珩面颊燥热,就算是洗漱完毕穿着件透白纱衣也难掩她全身的嫩粉色。

她跪坐床上,两手向后苦苦支撑着,脸上满是难耐之色喉间也不欲吐出分毫喘息。

偶尔权珩低头想缓解片刻但看到犹如被自己双腿圈禁的师尊,权珩眸间又被烫得一缩,竭力将头颅仰得更后。

太近了。

近得权珩一心告知自己的燥热是为情欲而不是师尊而起。

片刻之前。

权珩一如往日般遣散了所有宫侍,连李全都大手一挥退守偏殿,无召不得入。

洗漱后的容央褪去了神性,浅素昏黄的烛色为她镀上层温和柔光,将她眉眼描得不再疏离冷淡。

虽然看起来依旧高高在上不入尘埃,可她眼眸里实实扎进了权珩的身影。

披散肩后的青丝将权珩本就如玉的面庞衬得更为白皙,她眉头轻蹙瞳间含着水光,容央目光往下滑过她高挺笔直的鼻梁,落在了权珩不点而朱的唇上。

权珩唇形饱满,上唇比下唇薄了几分,平常抿着时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模样,如今因为饱涨的情欲而抿着,让容央不由自主地想要触碰化开。

容央顿了顿,觉得自己盯着权珩的唇色有点久,又将目光一路往下移。

从微微鼓起的胸口到瘦削韧劲的腰腹,最后停在了权珩胯间长柱上。

它已经变成了容央所熟悉的器官,容央见过它的所有样子,萎靡的、柔软的、硬挺的、难耐的。

对面的权珩跪坐着,是容央熟悉的请罚姿势。

剥去了所有衣裳,权珩胯间肉棒便完全呈现于容央眼中。

双丸之间的剑穗金锭随着权珩呼吸而晃悠悠地飘荡着,被整个红烛紧紧包裹的肉棒首端嵌着两枚跳动弹丸,红烛壳压得弹丸往龟肉里凹陷几分。

龟头正中央铃口处含着一根贯穿尿道的金色长柱,只剩一点点尾巴被吐了出来,成了撑开铃口的眼睛,也随着弹丸一起跃动着。

因为这一整天的憋闷,那肤色冷白的肉柱硬生生涨成了深粉,连饱满圆硕的龟头也被牵连成了红艳艳的饱熟之色。

这只是那根可怜肉棒的本身色彩,就算到了殿内容央也没有将出宫之前的装备卸去。因此,权珩仍是情欲高涨不得解脱。

权珩也好似习惯了与快感为伴一般,虽呼吸急促浅短却仍游刃有余的模样。

容央定定看着此刻的权珩。

她在想,不知从何时起,权珩在她的面前从来都赤裸下身,不管如何受罚都甘愿受之,可她,又是真的事出有因而去惩罚权珩的吗。

容央想起了她刚捡到的权珩、十八岁的权珩、断绝关系后满山风雪执拗上山的权珩,与如今与她正面对面地、目光温柔的权珩。

权珩看见师尊的眼睛望向了自己,那双墨玉深处映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目光既坚定又慈悲。

权珩听见容央开口轻声对她说:“权珩,你若忍住不射,我便给你。”

师尊叫了她的全名,权珩微微一怔。这几日她与师尊相处,她都只听得容央喊她阿珩,而不是权珩。

师尊开口喊她权珩这个语气将她拉回到了二十四岁那年,被逐出太仑山的那天,师尊也是这般严肃,口吻如此坚定。

权珩眼睛微微放大,她无法得知师尊下了什么决心,可她的心已经因为容央那句话而乱了方寸。

于是她全然忘了分析最后那句,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