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着的硕大龟头在空中无助摇颤,铃口处又被金柱撑成了浑圆,没有前液打湿的龟头看着可怜极了。
容央垂眼思考几息后也依着话本变出了两个一大一小的弹丸贴了上去。
大弹丸贴向平滑圆润的龟头正面连着马眼洞口处的金柱头,小弹丸则卡进了龟头背部棱沟中。
忽视掉肉棒最敏感的顶端部位连同内部突逢同步震颤后的剧烈跳动,容央端着低温红蜡将这整根肉棒由着一滴一滴蜡泪封了起来。
震动弹丸、金色长柱都被封存进了蜡壳内部,一丝缝隙也没给龟头上的弹丸空留出来,导致弹丸每分每秒都只会针对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无休止地震动着。
片刻不止、如潮水般的快感当场就逼得权珩喘息不止,她黑羽眼睫上无意识地沾上了好几颗水珠,生理泪水往外冒个不停,又都被容央轻轻揩去。
权珩突得一惊,察觉精囊贴上了暖和的热源——它们被容央捞进手中。
权珩瞧见师尊如系剑穗般将她的两个卵囊分开绑死,连同本就射不出的精液一起捆进两个浑圆小球里,不得解脱。
最后容央真如剑穗似的将一块小金锭系吊于两个阴囊中央,让权珩走起路来能感受到胯间那细密、零碎的晃动感。
是完美杰作。容央瞧着权珩胯间种种如此评价道。
是以权珩出门陪着师尊逛街时显得步履阑珊,犹如幼儿学步般重新学起走路,连呼吸都调整不过来。
直至她走过两条长街后才被师尊允赦寻家茶馆休息片刻。
“饮茶吗?”容央起手给权珩斟了一杯,她借着青茗来压下心中莫名来的渴意。
茶水入瓮,青瓷小杯里已被灌得八成满。
淅淅沥沥的水声荡在权珩耳边,激得她小腹又起一阵急切尿意。
权珩本就忍得辛苦,她垂眸紧盯着那杯茶:“谢师尊,徒儿、徒儿不喝了。”
容央抬手将茶饮尽,她也不欲再看向权珩让小徒弟徒增羞赧,索性将视线投到了窗外那片空旷草地。
权珩视线追随着容央而去,看了片刻轻“嗯”了声:“师尊,那空地上倒是颇有些趣味,竟是男子与女子相竞蹴鞠。”
“嗯。若这最后一炷香内女子队依旧无法破解男子队这阵法攻势,怕是无法得胜了。”
容央看得真切,两边比分为平局,最后这场是决赛。
经过两场角逐,双方都到了体能极限,而男子队显然在这场新添了战术技巧,压得女子队进入颓势,连拿两球士气大增。
“师尊,那彩头颇合我心意。”权珩极为隐晦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上场的意思。
容央从不阻拦权珩已经做下的决定,只是她收回眸光极为隐晦地扫了一眼权珩小腹与胯间,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刚刚恢复正常神色的权珩被容央瞥过一眼后耳朵隐隐又烧了起来,她低声快速解释着:“徒儿修为尚在,即使…即使身体上出些状况,体质总与普通人差不离的。”
先前权珩带着这满身“装备”与容央出门行走,她知晓师尊喜欢看她的本能身体反应,因此体内没有运转功法内力。
如若真要上场蹴鞠比拼,权珩循环极玉心法后,体内的这些躁动能压下七八,剩下这两三分便是她以往习以为常的不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