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就是极具冲击力的地板动作。
五人同时动了,单手撑地,身体悬空与地面平行,接了一套流畅的风车动作,五双大长腿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圆弧,刚好卡满整个八拍,落地单膝跪地freeze定格。
全场尖叫瞬间破音。
主歌旋律响起,白曜借着手臂的力量从从定格动作里起身,踩着鼓点完成了一套丝滑的footwork(步法),脚尖脚跟交替点地,动作快到出现残影:
“霓虹灯照得我睁不开眼
这座城白天和黑夜没有界限
他们说这是梦想的起点
可我看到的都是欲望的终点。”
云川顺势接过长音,脚下迈着凌厉的toprock(摇滚步),脚步稳稳踩在沼泽光影的边缘,丝绸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他的声音里不复以往的温柔,染上了几分嘲弄:
“香槟杯倒映着虚伪的脸
镜头前笑容都带着条件
往前走一步一步往下陷
光鲜底下全是腐烂的甜。”
陆澈以一个流畅的前空翻落地,身体随着鼓点轻轻晃动:
“人潮里我们都戴着假面
越要光鲜越怕被人看穿
名利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夜晚
回头看来时路是否能看见。”
他全身做着连贯的慢wave,从头顶一路下沉到膝盖,身体从站立慢慢弯成躬身姿态,像被泥潭一点点吞没,丝滑无断点。
就在这时,副歌轰然炸响。
电吉他的失真音色和重鼓点完美融合,五人同步做身体对抗wave,向前wave的同时脚步向后退,五人的声音合在一起,力量感里裹着挣扎的破碎:
“面具摘下剩下疲惫的脸
所谓巅峰不过另一种深渊手
霓虹熄灭才看见真实的我
满身泥泞却还想追一束火。”
间奏骤起,鼓声配合着合成器的音效爆发。五人同步做滑步向前冲锋,脚步从慢到快,手臂在身前划出利落的方形框架,每一步都踩在重鼓点上,五角星阵型同步向前压,压迫感拉满。
下一秒,他们原地后空翻,平稳整齐落地,双臂向上架起力量框架,紧接着是整齐的托马斯全旋起势,落地定格,核心力量拉满,刚好卡准副歌最后一个鼓点,全息霓虹特效在这一刻同步炸裂。
裴烬之的低音rap像子弹一样破膛而出,咬字狠戾,每一个字都砸在鼓点上:
“酒桌上碰杯碰的是利益
镜头前微笑笑的是演技
你说我变了变得你不认识
我他妈从来就没让你认识
霓虹沼泽我在里面游
不是出不去是不想回头。”
他借着手臂的力量从地面弹起,一套连续的360转旋直接炸翻全场,旋转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工装裤的链条在空中甩出银色的光。舞台上的全息沼泽光影被他的动作驱散,像硬生生在泥沼里劈出了一条路。
谢栖迟从这条路里走出,直接一套连贯的powermove,连续的摇滚步后瞬接2圈大回环,紧接着一个空中转体180度,落地时膝盖点地,一个利落的下地扫腿动作,带起一阵风。
他将麦克风狠狠抵在唇边,rap咬字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