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的呼吸下意识变得急促起来。
他帮她拔开缠在脖子上湿淋淋的乌黑长发发,声音低哑道,“你在水里泡一会儿,没准就好了。”
乔清清确实是冻傻了。
也是真的无语。
她就是在水里泡了太久没一点用,不想继续泡冷水受罪,才出来找男人的。
结果这男人费半天劲,又把她按进水里了。
冷得她不停打哆嗦。
简直媚眼全抛给瞎子。
乔清清吸吸鼻子,伸手抓住谢逸衣服的领口,委屈地看向那双眼睛。
“帮我一下呗?”她小声说着。
嫣红的嘴唇只有用力被自己咬住的那块地方在泛白,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她脸上都是水,晶莹的水滴还在往身上滑落。
谢逸闭了闭眼,认真道,“我正在帮你,乔清清,不要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
说着,他狠下心把乔清清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掰开。
乔清清真受不了了。
她在水里冷得打颤,可身体里的躁火却一点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她不管那么多。
抓住谢逸就像八爪鱼缠上去。
她才不管那么多,只想要解药。
谢逸比她大了快两个号,几乎可以将她彻底包住。
…
人和人之间有时候,会有一种很特殊的化学反应。
据说,每个人都会有独属于自己的荷尔蒙。
你的气息比你的心更早晓什么叫悸动。
池水起起伏伏。
水花拍击在光滑的石壁上,那水波从中间扩散,一圈又一圈向外荡漾开来。
第44章你要跟谁结婚?
这晚,乔清清确实享受到无尽的欢愉。
但等她清醒过来时,当然毫不意外的后悔了。
疼,全身都疼,有的地方尤其疼。
不止疼,还特别累。
累到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整个人灵魂出窍了,躺在那儿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
要不是历史书上有记载,她都要怀疑万里长城其实是她昨晚一个人修出来的。
就有这么累!
整个人被狠狠掏空。
回想起来也真是可怕,那种失去了正常人控制力的感觉,大脑都是空的,像个一心索求快乐的机器。
想想都背后发麻。
乔清清觉得接下来一个月,她看到谢逸这个人都会有点膝盖打突。
感觉很好,但她是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就像再极品的美食,一顿狂吃500斤也会把人撑死。
凌晨时分,谢逸把衣服拧干,再一件件给她穿上。
然后背着半昏睡半清醒的她下山。
药性彻底过了后,所有被延迟的疼痛与感观都回来了。
乔清清趴在谢逸背上,衣料的轻微磨蹭都有些难受,不由轻嘶了声,“疼。”
谢逸只能打横抱着她。
此时月亮不见了,太阳又还没升起来,林子里一片漆黑,乔清清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也不知道谢逸怎么认出路的,竟然就这样快速把她带回到家门口。
站在门外,谢逸踌躇片刻,问她,“需要我和你一起进去吗?”
乔清清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问。
“你进去干嘛?”
谢逸紧抿着唇,“打个招呼。”
乔清清差点被他气清醒了,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你要……凌晨四五点把我家人叫起来打招呼?”
谢逸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很傻,马上闭了嘴。
乔清清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脚刚沾地走了一步,膝盖就软得像面条似的,她整个人往下滑倒,还好谢逸又一把捞住了她。
“谢谢。”
听到她的道谢,谢逸莫名有些不太舒服的皱起了眉头。
乔清清这时候疲惫到极致只想一头扑上床睡个天昏地暗,她靠墙蹲在地上,强撑起眼皮,对谢逸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像只虚弱的小猫。
谢逸深深看了她一眼,许多话只能暂且咽了下去,只能离开。
走等走远了,乔清清才穿墙回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