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舟开始狠操,龟头熟练撞开宫口,随时准备捅进去把弱小的空腔填满精液。
“嗯?是哪一种,宝宝…”他喘着粗气,抓着白易水的手腕往上抬,让起身贴着自己,方便更肉棍进出,“这么多天…我不在家…是偷偷和别人生了孩子吗?”
“啊……啊……太深了……谭一舟……我…没有…唔……”白易水被撞得前后摇晃,乳肉刚才被压得通红,现在随着幅度晃荡。
谭一舟一只手撑着她的小腹,另只手从身下绕过去,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被玩得肿胀挺立的肉蒂,毫不怜惜揉捏起来。
他先是用指腹打圈重压,随后两根手指捏住那粒肉珠轻轻拽扯,“宝宝…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公吗?”
谭一舟抛出的问题太多,一股脑把这些日子他的忙碌全部扔给白易水,可白易水听不明白,更不想去理会,她想逃走,想拒绝,本能在叫嚣,可残存的恐惧生根发芽,让她闭嘴顺从。
男人边说,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大幅度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白色泡沫,顺着白易水的大腿根往下淌。
阴蒂被拽得又酸又麻,白易水伸手去扒动谭一舟,“别……别拽那…了…啊………好奇怪……要尿了……不要……”
谭一舟低笑,声音残忍却混着愉悦:“这里也可以穿环,知道吗?穿个小银环,平时用细链子牵着……一拽你就腿软。”
白易水吓得浑身一缩,想俯下身子爬走,又被小腹那只手扣回去,硬生生坐穿男人肉棍,哭声都变调:“不……不要穿……谭一舟……求你……我害怕……”
“放松。”
谭一舟低声命令,偏过头吻她的脸颊,“目前还用不到这个地步……乖一点,我就只操你这骚逼,不给你穿环。懂吗?”
他说话间,手指还在她阴蒂上不停揉按,时重时轻,拽着小肉珠往外拉又松开,肉棒则一刻不停凶狠抽送,龟头次次顶进子宫深处,把水液撞得四处涂抹。
白易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在快感里颤抖,穴道吸吮着男人:“知道了……知道了……我听话……别穿环……呜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宝宝…所以答案是什么呢?…”
谭一舟松手,将她死死压在沙发,肉棒碾开宫口,往最深处捅去。
白易水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不要——!谭一舟……求你……别射进去……呜呜……不要……我不要怀孕……”
她拼命挣扎,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乱扭,却被男人完全压制住。
谭一舟腰部加速,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龟头直接挤进子宫里搅拌,“射给你……全射进去…宝宝,给我生孩子…我们的孩子…”
白易水哭着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不要……求求你……拔出去……嗝……我不要……”
话音未落,谭一舟腰腹一挺,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龟头胀大,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颤栗的子宫里。
他射得又深又久,把这些天积压的欲望全部倾倒进她体内,浓精多到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往下淌,湿了一大片。
白易水崩溃大哭,“不要……射进来了……好烫……呜啊……混蛋……你这个混蛋……”
谭一舟射完后仍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缓缓碾动着,把精液往更深处推,一边低头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哄骗:“乖,别哭……我上个月其实去打针了,只是逗你玩的,不会怀孕的,嗯?乖宝宝……”
白易水眼泪还挂在脸上,她抬起头,看着男人撑在头顶的手,狠狠一口咬上,牙齿陷入皮肉,血腥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谭一舟闷哼一声,却没推开她,反而更紧压住她颤抖的身体,任她咬着。
白易水咬得越来越用力,像要把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出来,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胳膊上,直到她力气彻底用尽,牙关松开,整个人软绵绵瘫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变弱,最终哭晕了过去。
谭一舟起身翻过来昏迷的女人,紧紧抱着,手臂上深深的牙印还在渗血。
他伸手轻轻擦掉白易水脸上的泪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