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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知谬(高H)(2 / 2)

苏瑾的腰微微弓了起来,手指轻轻插进她的发间。

林清韵继续往下,吻过平坦的小腹,在脐下那处柔软的凹陷打了个旋。

她伏在苏瑾腿间,双手轻轻分开那双修长的腿,让膝弯搭在自己肩上。

借着透过窗纸的月光,她如此近、如此清晰地看着那片只属于她的花地。

那里的花瓣比她的更薄,颜色更浅,像是被月光洗过无数遍的初雪。

花核藏在花瓣的褶皱里,微微探出一点头,已经被方才的厮磨弄得潮湿而晶莹。

林清韵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唇覆了上去。

苏瑾的身体在她唇下轻轻一颤,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林清韵的舌尖极轻极轻地探入花瓣之间,沿着溪流的纹路从外往内慢慢描摹。

她凭着直觉。

苏瑾的呼吸重了几分,她就多停留片刻。

苏瑾的大腿内侧在她肩头轻轻蹭着,她就往那个方向再探得更深些。

她的舌尖从花瓣外缘滑到花核,绕着那颗早已胀大的小花苞轻轻打转,然后极轻极轻地含住。

苏瑾的腰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那声呻吟像是被火灼过又落在林清韵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林清韵的双手从苏瑾的大腿内侧往上。

掌心轻轻托住她的腰臀,拇指沿着腹股沟那条极淡的纹路慢慢画着圈。

舌尖则在花瓣与花核之间来回巡游,时而轻轻啜饮那眼涌出的清露,时而用舌尖反复碾过花核最敏感的部位。

苏瑾的呼吸碎成了片段,手指从被褥移到林清韵的长发间,轻轻地、用力地攥着,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抓住唯一可以依靠的锚。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失控,腰肢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林清韵舌尖的节奏轻轻摇摆。

“阿韵……阿韵……”

苏瑾的声音在发颤,尾调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呜咽。

她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烙在自己最深处。

林清韵在这个声音里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让她更加专注,舌尖加快了节奏,在花核与泉眼之间反复描摹。

直到苏瑾的身体在她唇下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溪流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涌,沾湿了她的下颌和脖颈。

苏瑾的腿从她肩上滑下来,整个人软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清韵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感觉到那底下同样剧烈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苏瑾才缓过气来。

她轻轻翻身,将林清韵重新按回被褥里,低下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慢很深,舌尖缠着舌尖,两个人互换着自己的清露,也互换着彼此的心跳。

“阿韵学得真快。”

苏瑾的声音低哑而温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画着圈。

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往下,停在耳垂上极轻极轻地揉了一下,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沿着锁骨,往下到胸口,最后停在脐下的位置。

她偏过头,含住林清韵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过,声音闷在耳廓里。

“但方才还差一点……这里,我教你。”

她的手指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流。

极轻极慢地,指尖沿着花瓣的轮廓画了几圈,然后缓缓探入泉眼。

那片柔嫩的花径立刻裹住了她,层层迭迭,温热而紧致。

苏瑾的拇指同时揉按着那颗还在微微发颤的花核,手指在花瓣之间缓缓进出。

林清韵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她的双手攀住苏瑾的背,指尖深陷进她的肩胛之间。

“这处……好不好?”

苏瑾的手指轻轻抵住花瓣深处某一处更柔嫩的褶皱,极轻极慢地碾过。

林清韵整个人弹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落,嘴里发出破碎而模糊的轻唤。

那声音太软太娇,没有丝毫保留,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发出的声音。

苏瑾的拇指加快了节奏,在花核上画着圈,同时手指在花瓣深处反复碾磨那处最柔嫩的所在。

“苏瑾……瑾姐姐……太、太深了……”

苏瑾吻住她的眼角,将那颗咸涩的泪珠轻轻吮去。

手指的节奏没有停,反而更深更缓地探进去。

直到林清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腰到背到肩都在剧烈地抽搐,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到了极致却终于冲破所有堤岸的呜咽。

她的手指插进苏瑾散落的长发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两个人贴得紧紧的,心跳撞着心跳,呼吸缠着呼吸。

良久。

苏瑾慢慢将手指退出那片仍在轻微痉挛的花径,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泽。

她把手轻轻覆在林清韵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揉了揉那片被自己方才抵得太紧的皮肤。

林清韵把脸埋在她锁骨里,还在细细地颤。

苏瑾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又吻了吻她眼角那道未干的泪痕,手指在她后颈极轻极缓地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经历了太久跋涉终于回了巢的倦鸟。

“阿韵。”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不该被吵醒的东西。

“今晚,我有没有弄疼你?”

林清韵摇了摇头,把脸往她颈窝里又埋深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

“没有,你从来没有弄疼过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苏瑾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下头,将唇贴在林清韵的发心上,久久没有移开。

窗外那棵老海棠还在落着花瓣,一瓣一瓣轻飘飘地落在青砖地上,落在池塘里,被月光推着在水面上兜了几圈,最后贴在池壁的石缝边,静静地不再动了。

卧房里烛火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交迭成一片模糊的、温柔的暗。

她们就这样裹在彼此的温度里沉沉睡去,脚挨着脚,手心贴着手背,呼吸渐渐均匀,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