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极轻极慢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的调子,可眼底那簇越烧越旺的火却出卖了她。
林清韵羞得闭上眼,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软得像被蜜渍过一般。
“都……都可以。”
苏瑾拉下林清韵捂脸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俯下身吻住她,舌尖探进去与她深深纠缠。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挑开林清韵寝衣的下摆,沿着小腹那条淡纹慢慢往下滑,指尖探入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溪流。
花瓣在她指腹下微微翕合,轻咽着被雨水润透后漫溢的清露。
她的拇指轻轻揉按着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中指极轻极慢地探入泉眼,指腹沿着花瓣内侧缓缓推进又退出。
林清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双手抓紧了苏瑾的手臂。
苏瑾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柔软的褶皱。
她的嘴唇贴着林清韵的耳廓,继续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阿韵这里好软,花瓣一直在咬我的手指。”
“是不是等了很久,等我这样碰你?”
林清韵被她的话和动作同时刺激着,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花瓣浴缸里,从头到脚都酥麻了。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苏瑾的腰,腰肢随着苏瑾手指的节奏轻轻摇摆。
苏瑾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的柔软,舌尖绕着它打转。
林清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腰到背到肩都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呜咽。
溪流在那一刻猛地漫溢,一股温热的潮涌从泉眼深处喷涌而出,沾湿了苏瑾的手指和掌心,也洇湿了身下那片早已皱成一团的寝衣。
苏瑾低下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柔。
“真乖。”
林清韵还在喘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苏瑾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翻身坐起,将她轻轻抱起来,换了个姿势,她在床头垫了一只软枕,自己靠坐上去,然后双手轻轻托住林清韵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的溪流隔着薄薄的寝衣贴在一起,温热而潮湿,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阿韵。”
苏瑾仰头看着她,月光正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眉骨和下颌勾勒出一层薄薄的银边。
“今晚你来动,就像上次我教你那样,把你想要的,都告诉我。”
林清韵双手撑着苏瑾的肩膀,双膝跪在床褥上,开始极轻极慢地、前前后后地磨蹭。
她的腰肢带动着腿根,隔着寝衣用自己那片最柔软的溪流摩挲着苏瑾的桃花。
苏瑾仰靠在床头,双手托着她的腰,偶尔会在她加快节奏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那声呻吟落在林清韵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寝衣摩擦着寝衣,溪流压着溪流,两个人同时逸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这个姿势全是林清韵在动,她主动地、笨拙地、虔诚地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磨着苏瑾最敏感的地方。
苏瑾被她磨得整个人都酥软了。
她伸手扣住林清韵的后脑,将她的头拉下来,含住了她的下唇,牙齿轻轻碾过那片柔软的唇肉,松开,又含住。
另一个手从林清韵腰间滑到臀上,隔着寝衣轻轻揉捏着那片柔软的弧线,掌心推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更紧地贴。
林清韵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榻在她们身下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吱呀声,帐幔的下摆被从窗缝漏进来的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双手紧紧攥着苏瑾肩头的衣料,仰起脖子,长发散在背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
在到达顶峰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软在苏瑾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瑾轻轻拍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等她呼吸渐渐平复了,才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情动,和某种更深的、她藏了很久的东西。
“阿韵,今晚,我还想要更多。”
林清韵从她怀里抬起头,双眼迷离而水汪汪的,望着苏瑾的脸,望着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被一个人需要过,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渴望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
苏瑾轻轻托起林清韵的膝弯,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脸上方。
林清韵双手扶着床头,双腿跪在苏瑾头两侧,整个人悬着,不敢坐下去。
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苏瑾仰面躺着,从这个角度望去,林清韵腿间那片刚被自己用手指和唇舌反复描摹过的溪流正悬在她面前。
花瓣湿漉漉的,沾满了方才漫溢出的清露,在月光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
泉眼还在轻轻翕合,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她抬起双手轻轻按在林清韵的膝侧,拇指在膝弯内侧极轻极缓地画着圈,然后双手慢慢上移,托住林清韵的臀侧,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腰往下压。
“别怕,坐下来。”
苏瑾的声音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敏感的花瓣。
林清韵整个人轻轻一颤,终于顺着苏瑾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把腰沉了下去,直到那片溪流轻轻贴上了苏瑾的唇。
苏瑾没有立刻动作。
她只是让嘴唇贴着那片柔软的花瓣,感受着它在自己唇下微微颤抖。
她伸出舌尖,沿着花瓣的轮廓描了一圈,从外缘到内侧,从花冠到花心。
林清韵的腰立刻弓起来,手指抓紧了床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苏瑾的舌尖探入花心,搅动着那片温热的花径。
她的鼻尖轻轻蹭着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每一次呼吸都让林清韵浑身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嘴唇贴着花瓣,用一种极低极柔、却又字字清晰的声音开始说话。
那些话语伴着舌尖的动作,伴着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清韵最敏感的地方,一字一字地渗进她耳朵里、身体里、心里。
“阿韵,我好羡慕你。”
“你知道吗……这里又软又甜,像被春雨泡过的幼花,舔一舔就化了。”
“这些水,都是为我流的吗?每一次都流这么多,流了还流,把我都淋湿了。”
林清韵被这声音和动作同时刺激着,整个人从头顶酥到脚趾。
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苏瑾的头,手指在床头上掐出深深的印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里发出破碎而模糊的轻唤。
苏瑾的舌尖和话语都没有停。
她的舌尖从花心滑到花核,绕着那颗早已被折磨得肿胀不堪的小花苞飞快地打着转,拇指同时轻轻揉按着花瓣外侧那一片被清露濡湿的柔嫩。
“阿韵知不知道,每次你这样坐在我身上,我都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一个人能找到的地方,每天夜里都这样舔你、亲你、听你哭着叫我瑾姐姐。”
林清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也毫无察觉。
苏瑾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舌头和手指同时加快了节奏。
她含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深深地、用力地吮吸。
林清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腰到背到肩都在剧烈地抽搐。
一股温热的潮涌从泉眼深处喷涌而出,溅在苏瑾的唇上、下颌上、锁骨上,沿着脖颈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被褥。
苏瑾没有停。
她继续极轻极缓地舔过那片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瓣,将溅落的清露一点一点舔净。
直到林清韵的颤抖渐渐平息,她才轻轻将林清韵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躺回自己怀里。
林清韵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阳光晒化的蜜,蜷在她怀里,还在细细地颤。
苏瑾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心,又吻了吻她眼角那道未干的泪痕。
“还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与方才判若两人。
林清韵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你刚才说了那些话……”
苏瑾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是你先招惹我的,阿韵,现在要怪罪我了?”
林清韵红着脸不说话了,只是把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苏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掌沿着腰线一下一下地抚着。
窗外那棵老槐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月亮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她们交迭的身影上,也洒在被角腹底那一小片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上。
换季的春被早已不知何时被蹬到了床下,两个人只能这样光裸着彼此依偎着。
苏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心,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雀鸟。
林清韵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蜷在她怀里沉沉睡去,手指还攥着她的衣襟,像是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