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采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一隻放在墙上的腿发软地颤抖,另一隻撑地的腿几乎站不住:「真的好痛……齐光……我求你……慢一点……」
齐光低头死死盯着她只露出胸部与臀部的淫靡模样,看着雪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看着圆润臀部被撞得发红,看着黑色夜行衣与白皙肌肤的强烈反差,心底的兴奋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继续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极深极重,撞得她雪白臀肉不停颤抖,撞得她胸前丰满剧烈晃动,汗水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往下狂流,浸湿了黑色长裤的边缘。
华采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真的不行了……齐光……我快死了……求求你……」
齐光却依然不肯停下,继续用那根粗长性器在她体内凶狠进出,撞得桌边的花瓣四处飞散,撞得她哭喊连连,身子不停颤抖。
月光将她每一滴汗水、每一道颤抖都照得清清楚楚。
齐光扣紧华采的腰肢,开始又深又重的抽插。
他每一下都极慢极沉,粗长性器完全没入又缓缓退出,让龟首在最深处反覆研磨花心,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动了很久,每一次进出都极尽缓慢,像是故意折磨她。华采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声音软软带着鼻音:「齐光……好难受……你快一点……我求你……快一点……」
齐光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却故意把动作放得更慢,只用龟首在穴口浅浅磨蹭,顶得她又痒又空虚。
华采哭得更加厉害,身子不停扭动,雪白胸部剧烈晃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要这样……真的好难受……求你快一点……」
他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抓住她高高绑起的马尾,用力往后一扯,让她仰起头,同时腰部猛地加速,像狂风暴雨般凶狠衝刺。
粗长性器一次次整根贯入,撞得她雪白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也撞得她胸前丰满剧烈晃动。华采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晃,腿软得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