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把华采翻成侧躺姿势,一条雪白长腿被他高高抬起,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呈极度羞耻的侧入式。他从侧面再次整根捅入,肉柱在这个角度顶得更偏、更深,直接磨蹭到她最隐秘的敏感点。
「师姐……还没完……」他一手从前面伸进她衣襟,粗鲁地抓住一边丰盈乳房,拇指与食指疯狂揉捏那颗硬挺乳尖,又拉又拧,又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咬,舌头捲弄得「啾啾」作响。
另一手则伸到交合处,两根手指按压她肿胀的小核,配合肉柱的抽插一起揉弄。
华采哭得全身发抖,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穴肉再次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这次喷得更猛、更持久,像小喷泉般连续好几下,全部淋在齐光的手臂与地毯上。
齐光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精实胸膛与腹肌大颗大颗滴落,砸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他又把姿势换成让她侧躺时上半身微微抬起,龟首每次都故意顶开子宫口,在里面旋转研磨。手指继续疯狂玩弄小核与乳尖,叁重刺激让华采彻底崩溃。
她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全身抽搐,小穴疯狂收缩。
整个过程漫长得像永无止境,华采被强烈的情慾折磨得哭到失声,桃花眼水雾朦胧,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一次次把她推上高潮的巔峰,又一次次在体液横流的羞耻中崩溃。
齐光眼底的暗火彻底燃烧到极致,他猛地将华采抱得更紧,让她彻底瘫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粗长肉棒从下往上死死抵进最深处,龟首凶狠地卡进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撑开、填满。
他低吼一声,却不是立刻射精,而是故意运转纯阳真气,让肉棒在里面剧烈跳动、膨胀、震颤,像一根滚烫的活塞在子宫深处狂野脉动。
「师姐……我要射了……这次要全部灌进你子宫最里面……让你被我烫到哭……」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野兽,腰身却开始极慢极慢地小幅度挺动,每一下都只顶开子宫口一丝,又狠狠压回去,折磨得华采彻底崩溃。
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泥,齐光才终于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