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缠一圈他就收紧一分,蛇头从她头顶绕过,下颌压在她的头骨上,将她整个头部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蛇信不停地弹动,在翠青的鳞片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那分叉的舌尖扫过她的眼睛、鼻孔、嘴角,像是在丈量她的尺寸。
余唯的身体在发抖。
这种被完全缠绕、完全禁锢的被捕食姿态让她极为不安。
她的蛇尾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想要挣开一些喘息的空间,但孟仕玉的蛇尾立刻缠得更紧,继续卷住、固定。
“别动。”他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声,“让我好好缠着你。”
余唯吐了吐信子,勉强压制住自己反抗的冲动。
黑硬的鳞片贴着细腻漂亮的软鳞,一节一节地碾压过去,从头部到尾部,再从尾部到头部。
突出挺立的半阴茎摩擦过她的横裂状鳞片,抵着微微湿润的泄殖腔开口,一下下地轻压挤弄,带出透明的黏液,糊在贴合的地方上。
分叉的左顶端蹭过湿漉漉的缝隙,沾上她的水液,然后开始向里推进。
细密的倒刺刮过腔口的嫩肉,激起一阵尖锐的酥麻,让余唯猛地绷紧。
左半阴茎插到底之后,孟仕玉停顿了片刻,让她喘了一口气。
然后右半阴茎也抵住了腔口,顺着已经被撑开的缝隙缓缓挤了进去。
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正常蛇类交配,雄蛇一次只会使用单边生殖器,下一次再换另一侧,正如他们初次一般。
但孟仕玉现在是存了心想让余唯吃点苦头。
两根半阴茎同时埋在她体内的时候,余唯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腹尾处都被撑得怪异凸起鼓胀。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填满感。
人形时孟仕玉的性器至少是圆滑的,而蛇类的半阴茎是分叉的、带倒刺的,那两根柱状物在她体内分开,像是一个楔子将她牢牢钉住,每一次细微的蠕动,倒刺都会刮过她内壁,带来微微刺痛的酥麻感。
莹润翠绿的蛇身在痉挛,细长暗色的蛇信无力地吐着、弹动着,快要在他浓稠到液化的信息素中失去作用。
交缠的交配行为在缓慢的挤压中推进。
覆着寒光凛冽鳞甲的黑蛇死死缠着,一寸寸地收紧,压制住她绝望的挣扎。
同时那两根半阴茎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进出,抽出时带出几缕透明的黏液,插入时撑开她腔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
倒刺刮过嫩肉,逼出余唯失控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笼罩林间,余唯软着身子,意识开始涣散,孟仕玉还没停,竹叶的沙沙声,蛇鳞摩擦的沙沙声,和他偶尔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两根分叉的半阴茎进进出出,将穴腔里灌满了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黏液,顺着两蛇的腹鳞往下流,最终滴落在竹叶上。
余唯的身体无力地颤动了一下,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
从竹林那次以后,孟仕玉不允许余唯化形,成日带着她,将她抓在手里把玩,连去主峰参会都不例外。
掌门见他这般做派,没有说什么,反而眼含笑意,询问小蛇的名字。
余唯比较怕生人,被众人注视着,一个劲往孟仕玉袖口钻,连尾巴尖都缩进去了。
孟仕玉见状心情大悦,也有兴趣理他这位便宜师尊了。
每天,孟仕玉都会用灵力探寻一遍余唯的身体,终于某一次,释放的灵力在腹尾处被大口吞噬,甚至还要卷吸更多。
他目光专注地盯着那块不明显的凸起,嘴角开始慢慢勾起弧度。
一边供给灵力,一边抚摸着余唯。
余唯懵懵懂懂,缠了缠他的手腕,蛇头搭在他手背上,黝黑的眼睛看着洞府出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小小的凸起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变大,直至变成一个个柔软黏糊的蛇蛋,被产下后,经历孵化,然后等待稚嫩的幼蛇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