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仕玉来了。
他扫了一眼唐沛和开阳,目光凉薄而锐利,然后落在跌坐于枯叶中的余唯身上,视线扫过她身上那件旁人的衣物和赤裸的肌肤,目光愈发阴沉。
唐沛见到师尊,连忙行礼:“见过师尊!这是……”
他正准备解释情况,孟仕玉没听他的废话,抬手冲余唯丢去一道灵力,直接将她变回原形,翠青的长蛇被灵力裹挟着,落在他的手上,原地只余碍眼的衣物。
开阳看得一愣一愣的,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猜测师尊养了灵宠,该不会就是这条蛇吧?
一下子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毫无其他活物的云上山,会突然出现一条蛇了。
余唯在他手上害怕地扭动了一下,换来孟仕玉带着森然怒火的眼神,犁鼻器里分析出他此时已在暴怒边缘,她顿时老实了,软着蛇尾,乖乖缠在他手腕。
唐沛看看小蛇,又看看师尊不妙的脸色,也意识到两者关系匪浅,于是又继续道:“师尊,这蛇妖误入林中禁制,不懂解决之法,我们二人正好路过,遇到了她。”
“不知她是?”
他斗胆询问道。
孟仕玉做师尊也不爱耍威风,待弟子还算不错,唐沛尊敬他,不怎么怕他,甚至敢多关心几句。
孟仕玉捏了捏余唯的尾巴尖,攥在手心里,冷冷道:“你们的师娘。”
唐沛卡壳了,嘴巴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想为小蛇说情的词都咽回去了。
开阳更是瞪大眼睛,整个人懵了。
两人被孟仕玉抛下在原地,良久,竹林又开始活动起来,为了不被禁制所伤,才匆匆离去。
开阳落后唐沛一步,还在震惊中,小声嘀咕道:“师娘是条蛇?!师尊是不是疯了…”
人修与妖修虽然没有什么仇恨歧视,但人族观念素来保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非有特殊癖好,一般不会选择妖修作为伴侣;至于妖修,一群无法摆脱发情期的家伙,纵是修仙也压不住繁衍天性,必然是找同族才能孕育后代。
这样的人妖恋,开阳还是第一次见。
唐沛没吭声,他想起刚才那张脸,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美得妖异的女人。
原来她是师尊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那一点不该有的悸动。
另一边,孟仕玉并没有带着余唯回到洞府,反而来到竹林深处,此处的竹子粗硕挺拔,竹叶繁茂,遮天蔽日,所行之地一片清幽。
余唯搞不清他想做什么,在他停下脚步后,化出人形,小心地贴近他去舔他的唇。
孟仕玉垂眸不动,由着她讨好,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悦。
舌尖掠过那微凉的唇瓣,留下淡淡湿痕,舔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张口的意思,余唯又忍不住退开。
“呵。”
他一把压住她的后颈,逼着她继续贴上来,冷笑过后,手指微微用力地摩挲她后颈的肌肤,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让余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犯了错哄人也这样敷衍。”
听着他幽冷的声音,余唯只好继续伸舌舔舐他的唇,希望能给他降降火。
刚一触到,孟仕玉就张开了嘴,几乎是绞着她的舌卷过去深吮,越吮越急,直到余唯口腔蓄积的津液吞咽不下,完全溢出,他的唇瓣才贴到她下颌处,一点点吮吸干净。
蛇信被缠得发酸,无力地吐着,勉强分辨出孟仕玉满腹怒意,和将要把她吞吃殆尽的欲望。
余唯忍不住地蹙起眉,往后退了退。
孟仕玉一见她还想躲,墨黑的眼瞳泛起金色的竖纹,这是他心绪波动过大时藏不住的妖类痕迹。
下一瞬,余唯被他重重压在身后的青竹上。
竹身冰凉,竹节突兀地硌着她的背脊,赤裸的皮肤陡一贴上就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的手沿着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
微凉的指尖划过她胸前的肌肤,在乳肉边缘停顿了一瞬,然后覆上去,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隆起。
五指张开时,乳肉被完全握住。他的指腹陷进那柔软的弧度里,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擦过乳尖,那一点粉嫩的茱萸便在他指关节的抚弄下迅速变硬、挺立,像一颗小小的朱果。
余唯被舔吮着,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要在这里吗?”
虽然接受了几年人类的文化教育,但余唯其实并没有什么羞耻观念,方才在唐沛两人面前袒露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故而此刻在竹林,被这样光天化日地揉奶子,没什么介意的情绪。
她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除了初见那次,这还是第二次回归本性,在野外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