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惊得睁大眼眸,烫如炼铁的柱状物,居然就这样伸进来了。
她只觉这粗长异物,简直活生生要将她撕裂成两半。
“项峻,求求你,快拿出去。”夏晚晚无助地哭喊,拳头如雨点般砸落到男人身上。
男人喉结微动,弯起性感的弧度,“来不及了,都插进小骚逼了。”
“晚晚,自己动。”
“我不会……求求你了……项峻……放了我吧……”
小懒虫!
每次都得他伺候她。
项峻神色微凝,扶着女人盈盈不堪握的腰肢,将她慢慢提起,性器一寸寸滑离开软糯的湿润。
夏晚晚吸着鼻子抽气,以为男人是良心发现,准备放过自己。
可是下一秒,男人又扳着她细腰,重重按下。
硕大重新昂扬地进入蜜道,疼痛再次汹涌地袭击她大脑,呻吟与泪水双双飚出。
“这么疼?”项峻皱眉。
都被他插过几次了,怎么还会痛?
可是她的小穴真软真好操,跟会呼吸一样,绞着肉棒直往里冲。
夏晚晚麻木地任由项峻带着她,在性器上起起落落。
她知道自己在和男人做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而且是和她不爱的男人……
随着数千次抽插,她开始情动,屁股主动往他鸡巴上送,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弥漫在客厅。